屏幕宽度一样的白时间轴从左向右，当至右侧的红线时，两人开始动手。萧岁搓着磁带，旭用两树枝互相拍打，屏幕定格以后，他们才停来。

萧岁回问：“师傅，怎么样？”

冯华生满意地。

接来的镜是女人穿着细跟的跟鞋打着伞走在偏僻的巷里，需要分两次录制。

第一次要录制的是雨打在伞上的声音。萧岁拿起浇壶往池舀后，走到旭边，他已经拿了一把伞杵在地上等待她。旭仰，黑白分明的睛里夹带着担心，“重吗？要不换过来？”

萧岁单手提着浇壶上提了好几遍，隐约还能看见她因为用力而外的手臂泛起青的样，她挑眉，“不用，我可是大力士。”

旭没来得及再三确认，冯华生就对他们说准备开始了，他也只好把嘴边的话收回去。

萧岁左手放在浇壶的嘴前面，在手心又从指漏了去，低落在伞上发“嗒嗒”的响声。收音效果很好，这段很顺利地通过了。

而第二次要录制的是女人穿着细跟跟鞋走在巷里的声音，作为现场唯一一名女，萧岁很自觉地走向鞋柜。鞋柜有很多双鞋，都是为了合不同场景的需求。她很快掏一双细跟跟鞋。

站在原地的旭弯打算帮她把随手一放的浇壶放回原，结果刚拎起就猛地一抬，正好对上萧岁的视线。后者得意一笑，歪着问他：“师兄，重吗？”

旭：“……”

明明两手指就可以拎得动，还假装很费劲，这个小骗。

萧岁换上跟鞋走到话筒面前，顺便把话筒对准脚。在冯华生一声令以后，她收敛起脸上的笑容，视线死死地盯着画面里女人走路的步伐，她走一步，萧岁跟着走一步。

片刻，冯华生皱着眉摇，“你自己听听，这脚步声太小心翼翼了。人家是班回家，你好好想想自己班回家是什么样，会这么小心翼翼地走路吗？”

萧岁：“……”

就这样，他们每天都是在冯华生的赞赏与批评中度过，好不容易赶在周六前把片完不用加班。所以那天班回家，萧岁觉得连空气也比前几天新鲜不少问，甚至在电梯碰见一个小女孩在吃雪糕时，也忍不住走电梯，忍着八月蒸笼般炎的天气走到公寓两百米外的超市。

走超市，超市里面冰凉的空调扑面而来，被晒得有的肤终于在此刻得到舒缓。萧岁径直走到冰柜细心挑了好几样雪糕才走去付款。傍晚时分，超市的队伍总是很，萧岁东看看西望望等了好久才等到自己买单。

收银员：“一共72块。”

这时，收银员正忙着帮她的雪糕特殊理，看见对方既没有伸手机又没有拿钱以后，又提醒一遍。收银员刚抬，就对上萧岁有纠结的脸。萧岁看了已经打包完的雪糕，又看了不明所以的收银员，视线重新落到怎么也不亮的手机，耳边还响起后排队的人因为等待许久而不满发的牢声音。

萧岁脸有红，“那个……你们这里支持先上车后补票吗？”

收银员：“……”

萧岁平时在路上不会玩手机，也就不知她的手机早就因为低电量而自动关机了，而恰巧她和现今社会上大分人一样，上没半零钱，所以手机关机的她可以说是无分文。

萧岁看着收银员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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