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住嘴，拍了拍旭示意他站起来。两位对梁鸿盛稍稍鞠躬，对他后的人示意后就听见梁鸿盛说：“老冯，你这两个学生不得了啊，郎才女貌。”一顿，他又说：“小姑娘，在这学习辛不辛苦？”

“还好。”

这时，冯华生问：“这位就是编剧吗？”

梁鸿盛笑着摇，“这是我助理，久归还在家里养病，他在电话里面给我说了几个让我跟你们说。哎呀，他是原著又是编剧，对电影的容最了解，我这也没办法拒绝他。”

冯华生的办公室并不大，会客的椅只有两张，所以萧岁和旭已经起让座并站在冯华生旁。当萧岁听见梁鸿盛说着“久归还在家里养病”的时候，她差绷不住笑来。那是梁导您没看见他昨晚打牌打到十一还神奕奕的样，一都不像病人。

梁鸿盛没有多寒暄，直接主题，五个人待在小小的办公室里面一待就是一个小时。一小时后，一行人又风风火火地赶到录音棚，而旭则去把混音师叫来。期间，梁鸿盛看见这十几平米杂的录音棚微微蹙眉，目光又落在跟冯华生小声探讨事材单薄的萧岁上，那纤细的手臂仅仅望过去就觉得很容易折断，更别说走到录音棚些力活了。

他忽然想起冯华生曾经在自己面前夸自己的徒弟，其中好像有一名女生。他的视线往上移，看见冯华生中对她的赞赏时，心中的猜疑更是确定来。忽然之间，他有好奇萧岁为什么会当上拟音师，明明是一个吃苦不讨好的活。

“小岁。”梁鸿盛是跟着冯华生喊的萧岁，“你为什么会当拟音师？”

其实这个问题，萧岁已经听过不五十遍。逢年过节的时候，她总会在老宅碰上跟她母亲打麻将的三姑六婆，她们问得最多的并不是她男朋友没有，而是问她为什么要那么辛苦的一行，问她为什么不好好学理接手公司让她爸她妈好好享福，问她为什么不找个老公在家里当少。

对于这些，萧岁只是浅浅一笑，回：“我还年轻，年轻人嘛总是喜闯一闯。哪像各位年纪大了，就喜在家里打打麻将挣挣小钱，等着丈夫回家啊。”

那时候，麻将桌上的三姑六婆脸变了变，萧母见状直接把人往楼上推，让她回房。

不过面对梁鸿盛，萧岁当然不敢那么说，不是因为问的人不同，而是他们问的时候安的心不同。萧岁想起之前的一篇文章，说的就是梁鸿盛，说他早年不顾家人反对持要当导演，他也没有一炮而红，他受过挫折，经历过打击，最后才形成这位拍来的故事都引人思，每一帧画面都让人赞不绝的导演。

萧岁愣住，片刻脸上绽放灿烂的笑容，答：“就像梁导想用镜讲故事，而我也只是想用声音讲戏罢了。”

“用镜讲故事”是梁鸿盛曾经说过的话，时隔今日再次听见竟在心中泛起一阵浪，梁鸿盛低笑了笑，拍手赞绝。

殊不知，在后面的一段时光里面，萧岁是多么怀念那位会笑会温和细声跟自己说话，还会对她称好的梁鸿盛，而不是现在站在一墙之隔频频摇否定他们来成果的梁鸿盛。

“好像还是少了觉。”

“唔……不行。”

“我觉得还可以更好，小岁，你觉得呢？”

忽然被名的萧岁只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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