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敌时那么兴呢？还有——坐。”

“哦。”

果然一刻，萧岁已经盘着坐。

程家琰看见她凑近手机，脸上的笑容未减，便问了一句：“你在什么？”

“回复师兄啊。”

听听！听听！这语气多么理直气壮！

程家琰只觉得不当着她面买机票飞回来都对不起她这么兴的表了。

他：“你再笑一，再回复他一句，我就立刻飞回来。”

话落的瞬间，他把镜设置成前置摄像，对准电脑屏幕——其画面正是某航空公司的官网。

“……”

萧岁先是一愣，然后乖巧地删掉还没发去的文字，接着截图发给程家琰以示清白。发送完毕，她一就回被窝，装作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见程家琰还没关掉飞机订票网页，挑挑眉又抬抬示意他快关掉。

程家琰握着鼠标迟迟没动，于是萧岁采用温柔乡政策，嗲嗲地喊了他名字一声。

鼠标挪到关闭键上，立刻转变成红。

但他没有去。

程家琰在镜之外勾起嘴角，“换了别的叫。”

萧岁了一嘴，迟疑地说：“我家链末端人士？”

程家琰快地“哦”了一声，然后在搜索框上输“s市”，确认键。

一系列动作行云。

萧岁：“……”

萧岁叫住他，“诶诶诶，别那么冲动嘛！你想听我叫什么？”

程家琰不破，只说：“你知的。”

萧岁：“……”

她当然知！

程家琰在床上就哄着自己叫他，不叫就……到她叫为止，手法相当猛烈。

然而，现在两人隔着几千公里，她仗着自己不会“惨遭毒手”就想让他说那个名字时，自己应一声——

光是想都歪歪！

偏偏，一山还有一山。

萧岁撇了撇嘴，说话时不仅声音小，语速还快。

程家琰挑眉，脸不红心不地说：“听不见。”

萧岁瞪他一，音量，“姓程的，你故意的吧？”

程家琰一边坦地应着“是啊”一边选定明天早上十的飞机票。

！

萧岁撇着嘴，不不愿地说：“……老公。”

视频那段传来男人饱笑意的一声，“嗯？”

嗯嗯嗯，嗯你个！

别的其他称呼，萧岁都觉得没什么，偏偏对于“老公”一词有莫名的抵。

说完，她就起了疙瘩。

萧岁抚了抚手臂。

倏然，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

她换上一副笑脸，故意着嗓音，嗲嗲地凑到镜前面。

“程先生，你哟！小岁岁真的好——好你呢！全世界最你。”

可惜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完，视频通话就被单方面挂断，手机界面恢复与他聊天的界面。

萧岁躲在被窝里偷笑。

她知程家琰这人恶寒什么，每回她不要脸地凑过去问他不她时，那张想把她给糊掉的脸就是最好的佐证。

三秒后，她又收到新的消息。

连续三条，都是来自同一个人——

【直男癌末期患者：早睡。】

【直男癌末期患者：还有，不要跟你师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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