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非也，世间存在，必有善恶，此二理同相生，不可分割。贫僧所为，是为引人向善，却无法消除恶，地狱存在，与善恶存在是一样理，地狱不可能消失，恶才有去，才有洗涤之地。地狱并非恶，而为灭除恶，是以地狱与佛门，其实是同等的，两者本是一个理。不过是佛讲究度化，地狱，讲究公正惩罚。”

他十分认真的向她说明，面上着些微笑意安抚，眸中淡然，话语却带着如清风拂的温柔恬淡，想想竟是极有理。

笑书傻傻的看着他，归尘俯刨着坑，她跪坐在那盯着他的侧颜神。

她一直以为她最他如佛的样，可原来，只是因为他是不同的。

他不是佛的样，他是……笑书歪，比佛还要好的样。

她以为和尚都像他这样的，可现在才发现，只有他是不同的，他是不同于所有人所有和尚的，他所明白的理解的，别的和尚都不会这样，原来，他一直都是特别的。

“阿弥陀佛，阿笑为何一直看着贫僧？”他汗，眸光静静看向她。

她垂了垂眸光，“不是，只是觉得遗憾，觉得自己实在幸运你的知。”

她遗憾，在曾经那么多时光里，她沉浸在自己的里，从没有真的去跟这个人像如今这样彼此了解过，没有站在他的思想立场去想过他的世界，如果早知……

她又笑着摇，没有早知。

指尖一划，一片绿光坠地，便是大大的坑，归尘猝不及防，一个栽倒掉了，他有些懵的的坐在坑底，抬看过来。

笑书急忙扑过去看，两手撑着，探见他难得这幅模样，又觉得喜难以自制，跟着一笑声来。

“我倒是难得见归尘这幅模样，实在让人喜。”她笑说，伸手去递给他。

归尘愣了愣反应过来，又是平静淡然的模样，自行起坑外，合十双手，“阿弥陀佛，多谢阿笑手留。”

她跟着就又是笑，这是她第二次见他开玩笑，虽然每每都十分奇特，但都是在她哭泣之时，这隐的温柔贴，最是致命。

等到两人将那两尸理了，笑书又愁眉不展，“归尘，你……那人是我断了命，与你无关，你应当……不会受到惩吧？”

归尘敛眉，他从始至终便是不曾焦急恐慌的模样，“阿弥陀佛，阿笑无需担忧，贫僧只是度人而已。”

他这样，是真的如此觉得，心不觉错误，他所回修佛，从来如是，一直持自己的佛，并不局限经文上的教条。

笑书却仍是难以安心，她到如今才发现他是与旁的僧人不同的，他极正直，但心中自有自己的一准则，并不轻易被任何人改变，佛也一样，他的佛，似乎才是真正的佛，又似乎，和所有人的佛不一样。

“归尘，我如今才觉得，你是这样不同，我之前还想让你成为与旁人都一样的人……”她轻笑一声，“你可否告知我，你的佛，是怎样的？”

“阿弥陀佛，阿笑，万众生，佛在心中。人人皆是不同，无有相似，佛有千万，每一人都有自己的佛，亦有自己的。正视心中，弘扬心中佛，并不定要只着诸天那些有名号的众佛，你若心有念，一佛亦有千万面，睛所看见的，不同人便是不同意境。看山是山，看是，天地逃不脱回，终究会走回原。贫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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