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想说什么，又闭上嘴，“其实你信不信，都没有关系了。”

息瞳眸微颤，她攥了指尖，侧大步向洛无走去。

“息儿，不可。”界空急忙拉住她。

息忽然就怒了，“我在帮你，你的契约，我会帮你解除的，你既然已经来了，到时候就自由了。”

“如今我不必担心自己被吞噬，其实也很好，洛无并没有伤害我，更没有役我。若是解除契约，我又要如何维持自己的魂魄呢？”

她心尖一，猛地推开他的手，“难那比自由还重要吗？如果要维持魂魄，我会告诉你方法，你如今，何必帮着她说话？”

“息儿，如同你现在？你真的自由吗，不过是又一个禁锢而已，活着哪里会有真的自由呢，我们本，已是禁锢。”

“你现在成了别人的，定了契约，你和往常，再不一样了。”她眸不自觉了意。

界空苦笑，“若是你这样想，那便随你吧，息儿，你又何必在意呢？界空本该就在很久远之前就消失了，不是因着什么，洛无让我存活来，对我是恩，我不能恩将仇报。若你要解除这份契约，不若直接对我动手，方便快捷。”

息缓缓看过来，眶都红了，她看了他半晌，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你愿意死在我手里，却不愿意伤她一分？你和她定了契约，你们魂魄相牵，她对你有恩，你说她好，你一直说她好……”

界空张张嘴，终于发现不对，她怎么一直关注洛无啊。

“息儿，魂契解除，不仅对我和洛无都是伤害，你也会很麻烦，如今这样，我能再见你一面，看你一，知你过得好，我就心满意足，再无别的奢求了，契约不必解除了。”他伸手，想碰一碰她。

息后退一步，站定了看他，“你和洛无？”

界空一愣，“息儿？”

息神平静来，眶里那红和晶莹缓缓褪，“是我忘了，我当初便说过，等着你来报仇，如今又何必这幅模样，是我太可笑了。”

“我从未想过什么报仇，若是我有的，你要，我自然都给你。只是你我之间，又与洛无没有关系，你不必担心我，从今往后，我会好好的。”

“你想太多了，我岂会担心你。若你不想报仇，我也不会将它还给你，最基本的法则是弱，你我之间本就是天生的劲敌，我永远不会后悔。”她再次调。

“若是不后悔，何必说那么多次？提醒自己什么？”洛无随意坐着，神间带着戏谑的笑。

息与界空同时看过去，她蹙眉，“看来如你所说，的确是个极厉害的，难怪能带你来，难怪不想解约。”

“息儿，不是这样，我的确不愿解约，但是……”界空没说完就被洛无打断了。

“你可有够笨的，”洛无嫌弃的挤着脸，“你这心肝儿明显吃了老陈醋了，啧啧，还一直嘴。”

界空怔住，“什么？”

洛无挥挥手，“算了，你这个陈年老兽，来后都不关心外界，只想着心肝儿，吃醋说了你也不懂。”

“胡言语。”息冷，“既然你不是报仇，那本君也就无话可说了。”

她转想回去，洛无慢悠悠的开了，“诶，跑什么呀？心慌了吧？”

脚尖一便闪离，一空间隙现在脚，“看看，恼羞成怒，可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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