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月的工资赔不赔得起？”

杨柚站在一旁冷旁观，眯着想，原来他也不是那么大方嘛。不过四千块，便失了风度与人斤斤计较。

见周霁燃不应声，严先生上前一步，还要再发作，一只白皙修的手横丨来，拦住了他。

严先生不解地看向杨柚，还未反应过来，茫然：“杨小，你——”

杨柚笑起来，拎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拿一叠钱，放在桌上。

“我替他赔。”短短四字，掷地有声。

正好五千块，她今天门前刚刚提的款，连数都不用数。

严先生视线在这个服务生和自己的相亲对象之间转了个来回，渐渐变了脸。

他涨红了一张脸，教养让他行压抑着怒气，质问：“姜弋，你什么意思？”

“杨、柚。”杨柚一字一顿着型，再次调。

“这不是重。”严先生气得脸红脖，指着周霁燃，“你为什么替他赔钱？”

杨柚跟他站得更近，压低了声音说：“因为比起你，我对他更有兴趣。”

在他发作之前，杨柚朗声：“五千块，包括今晚的饭钱，谢谢你的款待。严先生，不见。”

周围人指指的目光如芒在背，严先生狠狠瞪向这两个人，拿了钱拂袖而去。

杨柚肩上背着今季的新款手袋，双手兜，在餐厅门走了十余个来回。夜风很凉，奇妙的是，和半小时之前相比，她此刻并不想烟。

有脚步声渐渐靠近，杨柚侧眸去看，周霁燃正走台阶。

比起那服务生的制服，他自己的衣服显然更为普通——一件黑的t恤，一条洗得发白的仔，以及一双藏蓝的帆布鞋。

杨柚抱怨：“你好慢。”

总归是比“你好快”好听一，周霁燃静了静，走到她面前。

“你叫周霁燃是吧？我帮了你，你应该谢谢我啊。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个人特别讨厌？我一都忍不了男人小肚斤斤计较……”杨柚说累了，叹气，“哎，你又不是哑，能不能回答我一？”

周霁燃终于开：“钱我会还你的。”

“好啊，拿来吧。”杨柚摊开手心，伸到他前。

周霁燃说：“我现在没有这么多。”

“哦，没有现金不奇怪。这样吧，前面那个路右转有几家银行，你是哪个行的卡？我们走过去看看有没有atm，你取了钱还给我吧。”

“我没有银丨行丨卡。”

“那我跟你去你家取。”

“家里也没有。”

杨柚故作惊讶地问：“还有人拿不四千块钱？”

周霁燃抿着：“我可以给你打欠条，两个月一定还给你。”

他心里清楚，西餐厅的工作他不去了。短时间，不一定能找到晚上的工作。除去那些固定的销，两个月是最短时间。

“好吧。”没有纸笔，杨柚也不执着于一张欠条，让他留了个手机号，“我会打电话找你债，别想着跑路。”

周霁燃沉声说：“不会。”

“哎，”杨柚拉住要走的周霁燃要求，“送我回家。”

周霁燃黑眸定定地盯了她一会儿，没作声。

“先不提我是你的债主，就凭我刚刚帮了你，你不该送我回家吗？”杨柚角带着狡黠的笑意，迎着风拢了拢衣襟。她今天穿的雪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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