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燃就着相连的姿势，把杨柚翻了个，让她正面朝上，两条缠在他的腰间。

“杨柚，睁开，看着我。”

杨柚不依，眉心蹙，周霁燃发了狠，撞得她息连不成线。

两个人互相较劲，谁也不放过谁。

结束后，周霁燃退了去，杨柚了一汗，在床上。

周霁燃理完，回再看的时候，杨柚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简单帮她清理了一，把人搬到枕上躺好，关了灯躺到她侧。

黑暗让人有不知在何地的错觉，的床明显比自己家的要。杨柚咕哝一句，翻时手臂搭在了周霁燃的上。周霁燃帮她放好，枕着手臂瞧了瞧那模糊起伏的一团，无声轻笑。

兜兜转转他还是上了她的床。

杨柚被满室的光刺得睁不开，周霁燃醒得稍早，刚刚洗过澡，周还弥漫着浴室的汽。

杨柚盯着他的宽肩，以及畅的肌理，确实赏心悦目。

她像氓调戏良家妇女一样，了声哨。

周霁燃目光清冷的看过来，杨柚抱着被，勾起角，语气寻常地问：“你怎么还在这？”

周霁燃动作一顿，杨柚明明在笑着，神却又不像开玩笑。

杨柚伸手够到周霁燃的仔，扬手丢过去，眉尖一挑：“你可以走人了。”

周霁燃拎着仔，盯着她沉默片刻，问：“杨柚，你什么意思？”

杨柚慵懒地翻了个，趴在床上支着，笑得妩媚。

“别担心，你昨晚的表现我非常满意。”

“所以呢？”周霁燃轻哼一声，“试用完毕了，退货？”

“我说了验货，但没打算收货。”

周霁燃从没见过耍氓耍得这么自然的女生，只得认栽。

他默默地穿好衣服，杨柚光着，大大方方地走床，抄了个银行账号夹在手上。

“沙发送你了，房租也不要了。”杨柚在周霁燃的注视慢条斯理地穿上睡裙，“剩的钱，到两个月时你打到这个账号上就行了。”

杨柚把便签纸给他，笑：“那么，再见。”

时间已逾十二，他三十岁的生日已经过去。

周霁燃收好纸条，没回话，地看了她一。

他真是被这个女人耍得彻底。

***

姜现接到杨柚电话的时候，萧俏俏正缠着他不让走。人一烦躁，火气就大，态度也跟着差了起来。

萧俏俏跟其他喜她的女孩不一样，人更好看，脸也更厚。一般女孩见到他有电话，都会自觉乖巧地走到一旁等待，萧俏俏则反之，整个人都贴了上来，一听见话筒里传的是女声，就更是怎么赶都赶不走了。

杨柚说：“你明天是不是放假了？我接你回家。”

姜现虽然人顽劣了些，却遗传了姜家人优秀的基因，有一个足够聪明的脑，只不过一般不用来正事。

他随扯了个谎：“周末有班级活动。”

杨柚不信，姜现啧了一声，拨开偷听的萧俏俏，对她使了个，才把电话递给她。

萧俏俏早从这一来一回的对话里听了对方是谁，翻了个白，却是笑着：“杨，我是俏俏，姜现说的是实话，我们班明天要去营。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把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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