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七年太漫了，在我的同龄人都在生活的时候，我的世界停止在了那一天。他们工作升迁，娶妻生，我在这里虚度人生。”

“那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有一天，看着角的纹路，我忽然意识到，我不再年轻了。”周霁燃看着玻璃里面的世界，“就是一大彻大悟的觉，我年轻的时候可以挥霍，可以肆无忌惮，但我已经错过了许多时间，不能一错再错去。”

“姜现，我不会劝说你上振作起来，我们都知那是不可能的。”周霁燃鼓励他，“不过，你得知有一天你该醒悟，就像是一希望，一直在前方等着你。”

“你自己什么你自己清楚，沉淀一，开始新的人生吧。”

姜现抿了抿：“会有这么一天吗？”

“杨柚不怪你，书瑶不恨你。”周霁燃淡淡地说，“被你伤害过的人仍然能接受你，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

姜现比他和杨柚都要来得幸运，他所亏欠的，还有机会给予补偿。

姜现犹豫一，开问：“你……真的我？”

周霁燃反问：“我为什么要假？”

姜现别别扭扭地憋一句：“那你对她好。”

“放心。”周霁燃轻笑，“好你自己就行了。”

周霁燃站起来向外走，后传来姜现有些尴尬的声音。

“那什么……以前我对你的态度不好，对、对不起。”

“我原谅你。”周霁燃对他笑了一，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还有，叫夫就行了。”

姜现红着脖喊：“我、我才不承认你得上我呢！”

周霁燃没有回，摆了摆手：“你会承认的。”

***

周雨燃手术院，周霁燃把房卖了，买了个净的小公寓给她住。

他自己拎着行李去了南里园，敲开杨柚的门。

“以后我住在这里。”

“房租呢？”

“欠着。”

“就你那工资，恐怕还不上。”

“那我欠你一辈。”

第二个的三月末，是樱盛开的季节。

某一天夜，周霁燃和杨柚手牵着手在桑城盛名的“樱”上漫步。

周霁燃从手机相册翻一张照片，画面中的场景仿佛就在昨天。

那是他们相识初期，陈昭宇拍的，他背对着镜，杨柚恰好回眸，在看他。

周霁燃瞧了瞧，总觉得缺了什么。

杨柚指了指旁的樱树：“今晚没什么风，樱没怎么落来。”

周霁燃把手机给杨柚，手脚并用，三两翻上去，在一大的树杈上坐好。

杨柚站在方，仰看到他拢着眉，认真地用力摇晃树枝。

樱片片飞舞。

他们视线相接，依然如当初一般心灵震撼。

周霁燃从没说过的是，他的第一次心动，就是在那晚的樱，杨柚那不经意的一个回眸。

他能得住自己的一切，唯独不住自己的心。

杨柚还是杨柚，骄傲蛮横，恃靓行凶。

她上了一个人，便有了铠甲。

周霁燃也还是周霁燃，沉默韧，磊落光明。

他上了一个人，便有了肋。

他们相，正好。

杨柚与周霁燃都在等一个人。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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