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轰地爆炸了一般，我不知该怎么回应，也不知什么样的表才是正常的。这和我以往不太相同。我见过的死亡比他们吃过的米粒还多，现在怎么就心里难受了呢？

“你心里很难受？”蓝小瑨忽然问我。

“我……还好。”

蓝小瑨说：“我能看来。”

我猛地抬望着他，他从容不迫，脸上没有任何表。

“你对死亡有什么看法？”他就用这样毫无表的面孔问我。我有一些心慌。

我努力克制着心慌，答：“死亡，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你害怕死亡吗？”

我没想过区区一个十七岁的小孩会问我这样的问题。所以我怔住了。我害怕吗？时而害怕时而不害怕吧，可我已经活了一千多岁了，这对别人是不是不公平呢？我还有什么资格说“害怕死亡”这四个字呢？

“我——”我了一气，然后缓缓吐，“我不害怕。”

“你说谎。”蓝小瑨忽然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光他一蓝白校服，衬得肤很白，睛很亮，这是可贵的青气息，我很羡慕。他说：“如果现在要你死的话，你会反抗吗？”

我再次怔住了。

怎么，他为什么会问这问题？

但我还是整理心，转，淡淡答：“我拒绝回答。”他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孩。

我走着走着，他忽然追上来用胳膊勾着我的脖，看着我笑：“哈哈哈，被我吓到了吧！”

“放手！”我挣脱不得，只得放狠话。“一！”

他还是笑嘻嘻的。

“二！”

“三！”他调地报个数字，倏地松了手，两排洁白的牙齿在我前闪呀闪。

他刚刚说什么，吓我？可笑，我是被吓大的？我趁他笑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伸手在他脑袋上打了一。

我都不知这短短几天我打了他多少次了。

可没办法啊，他总是能一就碰到我的怒。

“你以后再敢跟我开玩笑试试看！”

他抱着脑袋依旧笑得没心没肺，他说：“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只是有好奇，平日里看你冷若冰霜，偶尔生个气还是蛮可的嘛。”

可。

可？！！

我猜想我的耳朵一定红得跟开了一样。我扭大步往前走，我决定了，以后再也不跟他搭话了。

“喂，段伊宁，等等我！你难真的不怕死亡？喂，段伊宁，你说啊，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跟我说说嘛！”

他在我后聒噪的要死，我只当没听见，一个劲儿地往回赶，直到我站到电梯前，我才忽然意识到，我好像——把这小领回了家。

☆、14

我转望向蓝小瑨，他似乎有些疑惑，左右看了一圈又指指自己问：“怎么了吗？”

电梯到一楼了，叮咚一声，门开了，电梯里的小东西们又动起来，那个脑袋忽然从电梯上掉来，似乎在说：“迎回来。”然而我久久没有迈脚，电梯门又关上了，一缕发被夹在电梯门里，挣扎许久才缩回去。

我笑：“你，不回家？”

蓝小瑨：“回啊。”

我了，快速地摁了电梯键，门一打开我就走了去，刚想摁关门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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