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

他也看不到我，但我对他的确有陌生而又熟悉的觉。

人押着他即将消失从我的视线中消失，就在他最后回的那一秒，我的脑海里忽然轰隆一声。

然后，我就鬼使神差地，抛许久不见的娘亲，跟着他走了去。

是因为那份不知是真是假的“熟悉”？还是因为他哭得撕心裂肺的神？我不得而知。但我的确就这样跟了去。

他被人们扔在门，跌落在地，我意识地想去搀扶他，却伸手抓了个空。我只好无可奈何地站在一边，看着大门狠狠地关上，看着他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去，看着他狠狠拍着大门却无人回应。

天渐渐暗了来，他终于转离开了。

一袭蓝的袍与蓝的天空渐渐为一。他很瘦，很，有些单薄。

我转，“段府”两个大字悬挂在门框上，这扇厚重的大门里传来哭泣声。我盯着这扇门望了许久，知里面所有的人都在为一个少女的殒命而哭泣。但我还是咬了咬牙，转，跟着那个即将消失的影，加快了脚步。

这是陌生的环境，我却没有陌生。

不知什么东西驱使着我往前走，一直没有停脚步，追随着那个影，抛弃了一切理智。

☆、第 59 章

“哥哥？”

在街的尽，我听到了一阵呼唤。柳公停了脚步，一个小男孩现在一扇门前。

门上悬着“柳府”二字，仔细一看这府邸不是很大，门颇有些衰败之象。这个小男孩儿约莫七八岁，站在门前，睛里似乎闪耀着星星。

柳公早就悄悄抹净了角的泪，抓着小男孩的脑袋：“怎么来了？”

小男孩抬：“哥哥，你是去找段吗？”

柳公忽然呆住了，没有回答。

小男孩继续问：“段，她还好吗？”他扬着脑袋，黯淡的天我仍能受到他一颗质朴的心。

“她——离开了。”

“离开了？她去了哪儿？”小男孩摇着柳公的衣角，“你不是很喜她吗？你为什么不和她一起走？”

……

“去吧。”柳公抓着小男孩的后脑勺，把他推了去。

我跟在他们后面，在大门关闭之前，灵地钻了去。

柳府不奢华也不华丽，与刚刚所见的段府完全不一样。但是除了院里草木衰败之外，倒也净整洁。奇怪的是，我从门到看着他们烧锅饭，还没见到一个人丫鬟。从这个府邸看，他们家虽然不是富可敌国，但买几个丫鬟倒还是绰绰有余的，在封建社会，这现象简直罕见至极。

“哥哥，段到底去了那里？她的病好了？”小男孩一边扒拉着碗中的饭一边发文。

这位柳公却要么缄默不语，要么岔开话题。他的脸上淡漠无，想到他刚刚悲痛绝的模样，现在在小孩面前演示应该很辛苦吧。

但是小孩又懂什么？他只会不停地问，不停地问，问到什么地步都不肯罢休。

“哥哥，你说啊，段到底去了哪里啊？她还会回来吗？”

柳公终于放了手中的碗筷，他望向小男孩好奇的睛，轻轻说：“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小男孩停了吃饭的动作，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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