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你别一脸沮丧的表啊，酒后**的又不是你。”戚昕然故作轻松地笑笑，给她碗里夹了块五，“快吃饭吧，一会儿菜就凉了。”

温时看看她，总觉得昕然那副不在意的模样都是装来的，咬着筷言又止。

“怎么，要我喂你吃？”戚昕然摆摆手，还有心调侃她两句，“啧，吃不吃，等回家找你的沈先生喂去，我可伺候不起你。”

温时只抿笑了笑，却没心思想什么害羞不害羞的，斟酌片刻，咽嘴里的饭后，又小心翼翼地开了：“那白师兄呢？你对他还……”

“死心了。”斩钉截铁的三个字。

一鼓作气，毫不犹豫。

其实并不算突然了，早在无意间听到那通电话时，她就隐隐有些动摇，不是对这份，而是对自己能否继续持去的动摇。如果说得不到白晨的回应是无望，那么现在，知他是gay，甚至有过一段无法割舍的旧后，于她而言……是绝望。

戚昕然没有逃避，对一个人的喜不可能说放就放的，她需要些时间去平复，去慢慢淡忘它。

至于昨晚发生的那些……

起先或许是药效所致，她记得是自己先主动的，魏南拒绝过，忍耐过，最后被她勾得失去理智，才狠狠地要了她。

可第一次是这样……后面的第二次、第三次呢？

是单纯为了发而放纵？抑或是，她心底里也有那么一是愿意给他的？

……都无所谓吧。

反正事已经发生了，戚昕然不想究这无意义的问题，彼此都是成年人了，你我愿，各取所需，没什么好辩解的。

以后，该怎么过的，照样得一个人好好过去。

******

这边闺俩聊过了心事，另一边的当事人却是满心烦闷，起床不久就去机场赶午的航班，飞行时间将近5小时，整个人完全不在工作状态，要不是同组的沈煜凡帮他前后兜着，估计得把乘务气得一脚踹万米空。

好不容易熬到飞机着陆，时间也不早了，乘务匆忙开了个短会稍作总结后，大伙儿们就一起乘公车抵达了指定酒店，抓时间洗洗睡了。

……除了被某人从客房拉到酒吧陪喝闷酒的沈煜凡，以及，那个某人。

“哦，所以你就顺推舟地把人给睡了？”

“咳……咳咳！咳……”魏南一酒喝去还没咽，险些呛个半死，咳得像个肺痨似的，沈煜凡只好伸手给他拍了两背，“你能……咳咳……能小儿声吗？”

“嘛，都了，还怕别人知？”沈煜凡心想自己哪有多大声，明明就是他自己怂了，贼心虚，“然后呢？有什么烦的？”

“哎，问题就是，她肯定不是真心要和我……那个啊。”魏南那张标志的小白脸微微泛红，也不知是咳红的，还是喝酒给醉红的，“她喜的又不是我。”

“那又怎样。”沈煜凡闲闲地晃着杯里暗红的酒，慢条斯理，“她不喜你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卧槽，有这么安人的吗？

“而且，”沈煜凡仰喝了小，打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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