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的小方伸手在面前晃了两，温时才回过神来，摇摇说没什么，只问他颜料用完了在哪里拿，小方告诉她室的柜里就有，带她去找，温时应了声好便跟他去了，没再往那两人的方向看。

温时自然答应，换衣服就门回学校了，直奔戏剧社的活动室，一门，台上的副社正给演员们排戏，不参演的戚社则抱臂站在台看，回见她来了，扬手招呼她过去。

忙也不是第一次帮，两人随意聊了会儿，温时就熟门熟路去找组的小方学弟领了任务，坐来开始活。

“啧啧，看够没呀？”

温时顺着他的背影望去，远远的路灯，一个材颀的风衣男人斜倚着车门而站，英俊的面容冷漠如冰，唯独在白晨走近时，才微微松动，依旧是面无表，但却觉神柔和了几分，俯首像是要吻去的，被白晨一偏躲开了，绕过他边坐上副驾驶座。

“也没有很多，两三次吧。”

正想着，戚昕然的电话却先打来了，问她有没有空回去帮忙画布景，不然个星期校文娱的人就过来审节目了，怕赶不及来。

晚上8左右，听见外面有人说白师兄来了，刚准备去拿颜料的温时愣了愣，第一反应就看了自家闺，没想到昕然完全跟没事儿人一样，很自然地笑，很自然地打招呼，很自然地跟白晨讲排练的况，就接着往排戏了。

晚上10终于结束了排练，白晨难得来看一次，又是大前辈，就说请大家吃顿夜宵再走，大伙儿忙不迭表示赞成。因为时间晚，也没学校浪了，直接了几盒炸外卖围着桌吃，小方还买了啤酒过来喝，闹到快11才散，各回各的宿舍休息。

来她也有一阵没见过昕然了，临近期末，每个人都事儿特多，各有各忙，也就吃饭或者宿舍夜聊能讲上几句，可惜她又不住校……

温时一转，对上自家闺那调侃的目光，眨了眨，略尴尬地问：“……你见过很多次了？”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一个多余的神。

……仿佛从不曾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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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也不在意，随之坐了去，很快便发动车离开了。

“温学，怎么了？”

戚昕然是社就走得最后，还给这群崽收拾垃圾，温时和她一起提去扔，临走却看见白晨从另一个方向来，没看见她俩，径直朝学校北门走。

戚昕然的语气很平静，听起来很是无所谓，温时忍了一晚上，还是没忍住问了：“昕然，你真的……放了吗？”

上次找茬的师没有来了，耳清净，只偶尔有社员来请教她怎么画效果比较好，简单说说也明白了，于是效率奇地完成了任务，还去帮其他组员，忙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