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钢铁装飞去的原因，不代表她对九蛇轻轻放了，只不过理智目前更占上风。

贾维斯在托妮跨浴池绑好浴袍腰带后报告：「女士，我的资料库中有冬日战士的条目。」

打算一气完成梅格二十到二十二号，一边思考一步，托妮顿住脚步。

「来源？」

「前次因为埃凡·万科造访国让您订了俄罗斯一游的行程，冬日战士的条目现在您带回的纪念品中。」

「这叙述方式很得我真传，我看好你，贾维斯。」

「谢谢您的肯定。」

托妮暂时抛开父母死因带来的冲击，检视贾维斯放在萤幕上的资料。

冬日战士虽然被贾维斯划分一个栏位，但冬日战士一词穿在其他资料上的频率少之又少，能够拥有独立的栏位全靠叉对比无数报告，分析冬日战士又被称为资产，而资产被提及的次数就多很多，可惜有更多资产无法确认是否为冬日战士。

骇的毕竟是军方伺服，停留时间不足，也有很多文件因为讯息缺失无法解密，冬日战士的讯息三页Ａ４纸都填不满，有很大一份跟实验相关，包括洗脑程序和反覆冷冻解冻测试报告。

恩斯中士在追捕佐拉博士的任务中掉疾驰于悬崖边的火车，标记战亡，史提夫又很肯定他就是冬日战士，缺失的实验报告没有提及冬日战士的名字，既然需要洗脑，想必原本有别的分，所以恩斯中士１９４５年没有死亡，被苏联的人捡走加工成他们的杀手。

至于属于苏联的冬日战士为何在神盾局众人四捣毁九蛇基地时冒来，托妮觉得九蛇都能潜伏在国报机构这么久，甚至取而代之，接收已经解的苏联人力资似乎不太困难。

若是只给她冬日战士一词，托妮大概用全世界的电脑都找不到人，但知相就不一样了，现在几乎每个角落都有摄像孔，先前找到过一个洛基，再找个恩斯不是难事。

理所当然地再度借用国家计算中心的伺服，输所有能找到的恩斯的图片，然后设置检索到目标后提醒。

理好史提夫拜托的事，刚拿过梅格二十一号的飞行气引擎准备开工，左角一个抖动的电话图示。

「你好，漂亮宝贝，你光彩照人的艳脸庞驱散了纽约终年盘据的乌云，斯塔克为你效劳。」

焦躁疲惫的小辣椒听见托妮故作油腔调的声音，愁云惨雾的脸亮了几许，浅浅勾了嘴角。

「喔，托妮，难为你还能对着我这张脸说这句话。」

「你在我心中永远是第二的。」托妮挑眉指着自己的脸示意第一的是谁，「找我什么事？」

提及正事，小辣椒眉纠成一团，笑意也从脸上消失，打电话前她已经想好要怎么说，仍然组织了一语言才开。

「公司有大麻烦了，我们损失很多项目，不是谈到一半中途被人截走，就是宁愿付违约金也要终止合约，问及原因没有人愿意直言，全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说解约理由。我找了私人关系，对方隐讳地说斯塔克企业被盯上了，别人推几乎对半砍的价格外加愿意帮忙支付违约金，提供的品质没有我们好，却不能说低劣。」

为托妮多年的好友，小辣椒明白托妮此刻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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