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没有正面脸的冬日战士着恩斯的脸，面无表开了枪。

影片到此结束，不过一秒，画面又重播冬日战士攻击霍华德的片段，结束后再一遍，然后又一遍。

托妮没有移动，连手指都没有动作，像傻了一样呆呆注视着萤幕墙，史提夫想喊她，张了嘴却停住没声音，只得又闭上。

也因为他一直注意着托妮，在她一有动作的瞬间扑了上去，同时对基大喊：「快跑！」

托妮启动掌心的推往后飞，让挂在她后想制住她行动的史提夫狠狠撞在上，察觉背后的人松脱上手腕一转补上几发电磁炮，接着朝原本的方向冲回去，边飞边让发追踪导弹，限制恩斯逃跑的路线，顺势将倒在地上的恩斯推得更远，一拳砸去，又是一脚将他踢飞，扛起来往地上摔，再度跟上不间断地狠揍。

托妮睛充血，中只看得见杀亲仇人的影，先前从家里一路追击冬日战士耗掉大约百分之三十的能量，她关掉能源警示，输反应炉最大功率，钢铁装移动的速度快得只留金红的残影。

在密集的攻击之，恩斯挡掉几次也挨了不少拳，不过和史提夫一样受过血清改造，能打穿混凝土的力只在他上淤青，遑论他还有意用被打了依然能维持行动力的位去迎上躲不掉的攻击。

恩斯抓住空隙，右臂抵着托妮的颈碰地压在墙上，左手包住托妮对着自己正在聚能的左掌，用力一掐。

左掌聚能损坏。

托妮反应快速，抵着恩斯肩膀的右掌迅速聚能，朝着萤幕上计算过打斗数据，显示来的薄弱发电磁炮。

从被甩去到离开眩状态，只过了短短不到一分钟，耳边一直有打斗的声音，从碰撞的声响，以及钢铁装关节衔接无可避免的声，史提夫能略判断两人的战斗况。

再甩了一次脑袋，史提夫一抬就见好友左边铁臂支离破碎，托妮正踏在基的膛上掌心对准他的脸，来不及思考太多，他直接手一挥丢盾牌，同时扑了过去。

金属的银光正撞在托妮的手腕上，掌心积蓄的电磁炮歪到墙上轰一个，托妮本人则被擒抱压到地板上，托妮膝盖弯起撞回去没踢着，两人又打成一团。

左手动力剩余百分之四十。

史提夫不间断攻击左边手臂，警告声在耳边响起，托妮毕竟格斗技没有史提夫，即使钢铁装刻不少武技相关的程式，她的作以及电脑计算依旧跟不上经百战的国队。

瞥到尝试站起来，却因为少了左臂有不平衡的基，托妮举起右手想偷袭却被史提夫发现，一拳打歪她的手。

「基那时候被九蛇洗脑，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史提夫大喊，用盾牌卡死钢铁装的左肩关节，掐住托妮的颈不让她动。

「我不在乎。」托妮的声音透过钢铁装的扩音有些失真，却有疯狂到极致的冷静，史提夫无法从面外看见她的睛，只有两散着冷光的晶，「他杀了我爸妈。」

「他是我朋友！他是基！」

史提夫可能没察觉，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哀求。

托妮不可思议地瞪他，当然从面罩外面，谁也看不见。

冬日战士是他朋友，那她呢？

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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