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百姓不敢自己捉虫，但是绝对不会不让鸭来吃虫！”

朱允炆也不由兴奋起来，说：“最要的，就是动作要快！速速发文滁县，着令滁县迅速收购鸭！现在距离幼虫翅膀来也有几天，希望来得及！”

方孝孺当说：“也要迅速传话给附近几个地方，都令收购鸭往滁县地方运送。想来定然能来得及！”

郭菀央微微一笑，面作的事，是不用她来提示了，面前这两个人，都是官理政事的，想来比她懂得多得多。

接来的事，郭菀央观鼻，鼻观心，就安安心心好一个侍女的角。等这些事告一段落，才告辞了皇太孙，回自己的在后的办公居所，继续履行自己作为尚功大人的职责。

这些都是闲话。次日早上陪着朱允炆读书的时候，却见太监过来，传皇帝的谕：“传郭菀央乾清见驾。”

皇帝要见一个小小女官？郭菀央不觉有几分忐忑，看向朱允炆，见后者递给自己一个莫能助的神。

皇帝既然没有传话给朱允炆，那朱允炆自然不能陪着去，再说黄澄大人的确不是一个好说话的角，对郭菀央的神一直没有好过。朱允炆又是一个懦弱的，本不敢向黄先生提一条反对意见，那也只能莫能助的看着郭菀央跟着传话太监走了。

其实也没有几步路，就看见几个大臣静静等候在乾清的外围。见一个量还未曾完全开的小姑娘去，都是诧异的神。或者有从服饰上辨认郭菀央份，不由艳羡的神。

朱元璋就坐在龙椅上，郭菀央不敢仔细看，只是依稀觉得，皇帝的似乎几天之就苍老了很多。这苍老不是外貌上的，而是气神上的。

似乎皇后的去世将他的神全都走了。

皇帝就这样冷森森的坐着，浑都散发着一冷厉的气息。郭菀央恭恭敬敬的跪倒，却很时间没有听见皇帝的声音。

心中隐隐有些明白，却又不是非常明白。

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时间，才听见皇帝发一声咳嗽。咳嗽过去，皇帝才说话：“郭菀央……昨日太孙诸人所上的对付蝗虫的策略，果然是你献的计策？”

郭菀央不觉苦笑了一声。昨天在场的虽然只有四五个人，但是没有过很保密的措施，何况这也不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皇太孙虽然不会多言，但是难保边上没有皇帝的线。当只能低声认账：“正是……女臣。”

郭菀央换了一个自称，叫“女臣”。这个词或者是生造，却是在提醒皇帝：我曾经答应过皇后要尽力辅佐您的孙。我正在履行辅佐太孙的职责。

可惜皇帝陛似乎没有听懂郭菀央言外之意，他只是微微冷哼了一声，说：“果然好大的胆！女不得政，乃是国朝法度。你却堂而皇之的跟随太孙到前廷去走了一圈，还毫不避嫌的在大臣面前献计献策？”

郭菀央听着皇帝森冷的气，似乎隐着杀机，不由苦笑起来。这个世界果然没有理可讲。前些日皇帝还着自己要好辅佐太孙的职责，今天却又因为自己给太孙献计献策而获罪？

低眉敛目，低声说：“皇上治罪。女臣当时只是想……想要为太孙分忧解难。因此就逾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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