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问：“你有家彻夜不回？”

常六挠挠：“小的光一条，想在哪睡就在哪睡，自在的惯了。”

见白漫虽然没有搭话，却也没有阻止，就继续：“西郊那也不过是多了个遮风挡雨的地方罢了……”

白漫没想到她不过是随一提，就引得常六滔滔不绝的讲个不停。

西郊谁家银赚的多，谁家的婆娘抠门，还有谁家的糗事一箩筐。

不过他说的话倒也有趣，白漫静静听着，偶尔还能上几句。

“……小的就不一样了，一人吃饱全家不愁，这日怎么过不是过啊。”

白漫。贫穷生活也能自然潇洒，端看人的心态。

常六又嬉笑：“要是姑娘府上有什么丫鬟年纪大了该人了，也考虑考虑小的。”

原来这一路如此殷勤，还打着这样的主意，白漫笑：“你一人以天为被地为席不要，要是再多个人，岂不是也要跟着你喝西北风？”

“哎，姑娘可别如此说，小的就是因为一个人生活没盼才这般光景。真要是有了媳妇，小的保证从此洗心革面重新人。”常六当就竖起几手指发誓状。

说话间西郊破旧的院落也已在前。

“呐，多谢你送我一程。”白漫递一小串铜板。

常六一脸惊喜的接过：“多谢姑娘赏！嘿嘿，够小的甩上几把骰了。”

“几个铜板就够？”白漫见过他们掷骰，不白玩，也设赌局。

“自然，西郊住的都是人，手里难得有几个闲钱，玩着过瘾罢了。葵山那些大赌坊也不过是偶尔去凑凑闹，饱饱福，可没本手。”常六自嘲的笑了起来。

随之，对着不远站在外闲逛的男人们吆喝了一声，立即得了回应。

常六有些迫不及待，对白漫：“小的先告辞了，姑娘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尽吩咐。”

白漫。

“这两天没玩，手有了。”常六碎碎念着离去。

“等等！”白漫忽然。

常六一顿，转不解：“姑娘还有何吩咐？”

白漫想起那日常六也在。

“你还记得那天你从院里离去，这路上可有碰到什么可疑的人？”

常六摇摇：“没什么可疑人啊，也就这西郊住着的人。那日得了姑娘赏，就赶着去县里吃了顿好的。”说完又砸吧嘴：“那醉仙楼的酒可是馋了好久。”

“你将从院里来之后碰上的人，一个不落的说来。”白漫。

见白漫面容肃然，常六便收起了轻慢的心，仔细思索起来。

白漫耐心等着，那凶手就算翻墙去，若是离开西郊，那么说不定就会被差不多时间离去的常六碰上。毕竟西郊通往外界的路只有那一条。

“小的记得，碰到了卖菜的佟婆，娄家的几个小孩、短工宋小哥。”常六说完，松了眉。

“没了？”

“没了。”常六搓搓鼻。

这时，李岗带着两个衙役从小巷里来，一见到白漫就迎了上来：“姑娘，您怎么来了？”

白漫：“你们来的正好，帮我把他说的那几个人找来。”说着示意常六。

常六仔细描述了一番，又突然惊叫一声：“哦！姑娘，我还想起来，还有阿吉，我兄弟。”说完又挠了挠脑袋，嘀咕：“阿吉回来怎么都不来找我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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