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己绕不去结果被疯了也是常有的事。

“此战是贫败了，多谢尊指。”江狂也不再追问什么，他面无表地行礼，然后转离开。

可是云青的声音就像噩梦一般缠了上来：“仙尊现在是否明白你为何而存在呢？是否就明白修者为何而存在呢？”

江狂一僵，他气，将躁动平复去，最后漠然：“只行脚路，只悟前，尊不必以此扰我心。”

“哦……”云青话里总是带着笑意，“如果不能解释自己为什么存在，那果然还是不存在吧。”

江狂心中一，他在一瞬间失去了对的控制，整个人仿佛就只剩一团模糊的意识。手、脚、、鼻……这些统统觉不到了，唯剩心中那灵明，照亮天地未开的混沌。

云青所说的“不存在”三个字反反复复地冲击着这灵明，它如同雨夜里的灯火般摇摆不定，忽明忽灭。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彻底消失时，宏伟磅礴的圣力笼罩住了阵法。

“你得有些过了……黄泉。”

第一百九十五章 因果一线，善恶一念

江狂在一瞬间被送阵外，天空中有太清虚像若隐若现。

“圣者大人……我可没有冒犯之意。”云青咳嗽起来，脸上还带着笑意。

这气息除了圣者不会再有其他人了，素心和临君心微讶，但还是俯施礼，恭声相迎。

仙圣者似乎也没什么怒意，他淡淡地：“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是自然。”云青跟他扯着些没意义的废话，两人均以神念传音，几乎所有都在一瞬间完成，“圣者大人助我破而后立，我自然愿意助仙弟飞升碧落。”

“省省吧，不是所有人突破境界都需要他人相助。”仙圣者冷漠地回答，话里的意思却是嘲居多。

云青咳嗽声中几分笑意：“哦？您请诸观礼难就不是用这些天之骄磨神隐门那几块破铜烂铁么？”

“是又如何？尔等不还是得乖乖留在这里当磨刀石？”仙圣者毫无羞恼之意，他说起话来连气都跟云青差不多的温和平淡，“更何况太上合之事乃是自积累，破铜烂铁就是再磨也成不了真金白银，本座没必要这个闲工夫。”

仙圣者这话其实已经承认了，这次北海封仙还是以威慑为主，合飞升倒是其次。

云青这时候还没咳完，她传声倒是稳得很：“难怪……所以圣者大人才说合之人是谁都无所谓吧，只要能让您达成目的就好了。说起来，您的目的看上去也颇为涩，会是什么呢？”

“不要妄测圣心。”仙圣者简短地截断了她的猜测，“低看自己前的路，看得太远反而容易走错，这圣天香没教过你吗？”

云青恭顺地：“圣者确实曾多次指过，专心途，不问生死，不论前程。只是……黄泉实在没办法将自己的前路放心地到已经走错的人手里啊。”

“随你。”仙圣者漠然，“你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是你的路，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圣力骤然一空，太清虚影一就消失在半空中。

素心立刻抬问云青：“你跟他说什么了？”

太清气势汹汹地冲来，两人还在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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