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了。

阿芒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低着看她，一脸茫然无措。

云青将昆吾往前送了送，她自己握着刀刃，阿芒一伸手就能抓住刀柄，这么近的距离，以阿芒的力甚至能直接杀死她。但是云青还是将这把刀递了过去，就好像过去二十几年的付一样，一条命握在自己的左手或是右手里，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

阿芒终于领会了她的意思。

他接过了昆吾，腹间裂开一个大的血，刀光没鲜活的躯，转瞬就消失在了实的肤之。

阿芒把刀吞去之后还是看着她，不过很快就被云青冰冷的手遮住了视线。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还是清清楚楚地传了来：“……别看，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的睛挖来。”

屋又归于寂静，暗沉沉的气之只听得见顿挫有力的心声。

※※※

天光从北海正中央升起是在第三日。

一开始只是浅淡如晨曦的金光，北海之冥四方都是被海和昏暗的天倒映成蓝，这光芒在天幕中尤为明显。各统所守的阵法全开启，升仙之途上的罡风烈火等等恶劣天象就化作天、仙乐，四周恍如真正的仙境一般。空灵的响彻缭绕着北海之冥，百芳香和浩瀚清气般扫过整个漫无边际的海域与天空，温地拂过所有人心间。路散发微光连接一个个阵法，将那天光拱卫在中央，随着那光芒越来越盛，就像在昏暗天幕中挂上了星辰与皓月一般。

试炼之人秉承天命，一天光直指无上大。

临君和素心看着这副恢弘壮阔的景象，都是暗叹一声，他们从彼此中看了钦佩与凝重混合的复杂绪。

待那天光盛到让所有人都不敢直视的时候，仙圣者的声音才传各大统所在的地方：“多谢诸位友相助，玄此番险胜诸一筹，当升天仙之位。其太上玄气、太上忘、太上玄冥、太上玄灵、太上青霄历此升仙途后已臻于至境，以此五合升仙，我神隐门太上应录又添玄经一脉生之法，当与诸友同庆。”

仙圣者的声音很平和，虽然是谢的话，但带给所有统新秀的却是压力居多。

仙修行不易，成仙更是一生死大关，古往今来飞升天仙者渺渺无几。玄当年是被神隐门从九鸣城接引门的，清虚行事调，导致这位神隐门小师弟的名颇为响亮。所有人都知他门才三十年不到，这短短三十年间就将五脉太上修成，这已经不是单纯地让人惊叹了。

是让人畏惧。

仙与人这门门槛较低的不同，它在最开始的时候对修行者的要求就很，这么一来仙修者彼此的差距也就小了不少。可以说在其他统看来，神隐十的实力基本上能通过修行时间来判断，但是玄完全颠覆了这认知。而在这个节骨上现了颠覆认知的人，多半就意味着仙这个统要在他的领导崛起了。

这才是真正的威慑。

仙圣者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朝着那天光所在的方向俯施礼，齐声：“恭喜友合升仙！”

临君和素心直起，回一看才发现云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屋。她闭着睛，面朝那天光所在的地方，神颇为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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