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扰苦痛，又让他们饮记川，记起今生前世的波折坎坷，如此反复不休。”

九就跟听故事似的听着，她对无妄境的了解不多。十万年过去了，这九个宗早已经淡修行者们的世界，他们的一切对于外面的人而言都是传说。现在无妄境世也与人接不，最多是在西海东海活动罢了。

“可是有些东西就连忘川和记川都没办法磨灭，它们久地存在于人族的神魂中，修行者那个叫慧、灵明。”云青笑了笑，她指了指自己的额，眉心发一微光，那正是灵明所在。

九已经隐约猜到她要说什么了，但还是静静地听她讲了去。

云青：“会被忘川和记川摆的都是没有慧的人，他们喝过忘川就忘了忧，他们喝过记川就记起愁。就这样被左右着自己的想法，是没有办法得的。你若是忧了，那就忧得痛痛快快，你若是愁了，那也愁得脆利索。解忧忘愁之事，合该由自己左右，还不上这寒潭酒。”

九怔了好久，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尊不愧为当世才俊！想了这么久都没觉得开悟了，原来是因为我忧也好，我不忧也好，都不在我自己的掌控之中。”

“仙尊是有慧的，只不过被一些小事蒙蔽了而已。”云青垂眸敛目，双手拢于袖间，看上去绪都没怎么波动。

“也怪不得别人。”九修的指尖敲打着酒坛的边缘，有些俏的节拍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轻快，“于嗟女兮，无与士耽。这话惊说了好多遍，我自己听不去，所以只能为此伤神忧心。”

“仙尊心有所属啊……”云青一反常态地开始打听八卦消息，不过九也没多在意。

“是呢，历练红尘时与天那位司书之神结了好大一段因果，把自己绊在里面这么多年，可后来才知人家本不当一回事。”九苦笑了一。

“仲观源？”云青心里闪过好大一个“没想到”，仲观源在九这天之骄面前简直普通得跟稻草似的，也不知九当年看中他哪一……

“他光站着不说话还是能看的。”九又笑了，“把睛一蒙就更像那么一回事了。”

云青觉得自己脸上的嘲讽意味可能有了，于是稍微收敛一：“说起他，不知仙尊可否将仲前辈行踪告知一二？”

“多半是回天了。”九摇，“黄泉尊者不会是想一路追过去吧？那里可不是当世之人可以抵达的地方。”

“仲前辈赶路速度有这么快？若是我在他抵达天前截到就好了吧？”云青听她话里的意思有些不对，九似乎认定了她追不上仲观源。

“追不上的，他边还带着己颐和呢，能用神术谁还用两条跑？”九又摇了摇，她嘴角牵起一嘲的笑意，“那位白帝后人是这代神嫡传中最的一个，只是有些缺陷。看上去胆小得很，关键时候比谁都能杀，碰着仲观源一发他都要跟你拼命。”

云青饶有兴致地听她说着，九对神这些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了解，这多半还要归功于她和仲观源的因果羁绊。

“天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地方？”云青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问了来，既然暂时拿仲观源没辙，那就先神的消息来，也好为以后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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