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呆了这么多年竟从未来观赏过。”

朱无瑕一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可惜的是南海战事正酣，我却困于区区山之间不能前往。”

看上去云青先说的是无妄境风景，而朱无瑕上反驳了她，南海战事如此张，连她这留守之人都恨不能上阵杀敌，云青为黄泉还有空看风景？

其实这两句话里还暗藏机锋。

云青说可惜山光，以前从未细细欣赏。山光常在，为何要可惜？无非就是暗示灭宗屠门，移平破灭天宗一事。朱无瑕反应很快，她说南海战事正酣，暗破灭天宗弟正为浴血南海。而她却被云青困于山之间，纠结斗一事，不能为征南逐北，实在可惜。

朱无瑕不仅修为了得，肯定也是绝佳的。她明里暗里都是嘲讽贬斥之意，偏偏还能得自然而然，不动声，让两人间氛围亲近而友好。

云青笑着接：“不能去南海也不一定是件坏事。清剿散修而已，劳心劳力又没什么收获。”

朱无瑕心也是叹，云青肯定是听来她的意思了，可是表面上装得就跟什么都不知一样。她总觉自己这是抛媚给瞎看，不话里藏多少机锋，如果对方不去接茬那就没有一意义。

“南海我不知，不过留在这里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云青似乎有些讶然：“无暇友这是在说我不请而至么？”

朱无瑕被她得没脾气了，从到尾哪句话说的不是她？所以说云青脸到底是得有多厚才能若无其事地持到现在，不经意地“恍然大悟”自己是不速之客。

“不是。”朱无瑕脆地否定了，“我只是在说你很烦。”

云青怔了怔，突然笑声：“原来是因为这个……没关系，很快就不会因我生厌。”

“等你杀掉我之后，我自然就不会再对你心生厌烦了。”朱无瑕已经帮她把隐藏着的话说来了，“你觉得这样有用吗？杀了我，杀了破灭天宗所有人，把无妄境全换成你的，真的有用吗？”

云青神平和地看着她，笑容清浅自然：“我准备试试。”

“别开玩笑了，先不说你能不能压过我一筹，即便真的成了，你以为正统就归你一手掌控吗？”朱无瑕笑容敛去，神愍然，“天正统门之所以为正统并非因为势力最，而是因为心正。若是无妄境由如今这些争权夺利、剑指同门之人统率，那也枉称正统。”

“所以？”云青还是显得很平静，神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统是不会被某个人掌控在手里的。”朱无瑕皱起眉，她看得云青几乎没有在意她的话，“你握着的只是统的残渣，新的会找到自己的路，重新崛起，在无妄境之外建立不属于你控制的正统。”

云青了，谦然：“原来如此，受教了。”

朱无瑕终于明白不跟她说什么都没用，因为这个人不在乎无妄境变成什么样，也不在乎正统会变成什么样。

“你本不像黄泉。”她看着云青，突然，“我不知圣者在持什么，你并非合适的领袖，甚至连正统门弟的份都只能说是勉够格。”

云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知黄泉是什么样的么？”

朱无瑕有些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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