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召集这些人也主要是希望他们自己认识到这一。

云青朝他笑了笑：“不急这一时，等你们在无妄境安顿来之后再说吧。黯然灵宗的山门已经定好了，在忘川源，破灭天宗旧址之上。说起这个……”

云青的表微肃，她停顿了一，：“句芒在破灭天宗谷建立神域囚困破灭天宗无暇尊，还请诸位不要擅闯。”

“明白明白，我等自然会小心行事。”

云青似乎很满意，她双手拢袖中，轻声：“在安定好宗门之后便随我境大军征吧，展快一些想必圣者大人也会满意的。”

柳裁知她在暗示什么，这是个在圣者面前表明忠心的好机会。毕竟破灭天宗给他们挪了位置，而黯然灵宗又不一定能达到往日破灭天宗的平，所以最好还是以实际行动让圣者对他们的印象稍微好一才是。

“是！”柳裁低，注视着地面上纹的缓慢移动，郑重地答，“定不负尊者所望。”

其他几人连忙接话：“定不负尊者所望。”

云青回走向圣殿那些画着纹的梁间，挥袖：“好了，退吧。”

柳裁和那几个黑影面面相觑，直到其他人都离开了，他还一个人愣在原地。

云青自然觉到了，她回问：“还有何事？”

圣殿之中很暗，只有离幕近一的地方才能勉看清对方的神，柳裁也没法用术探查，因为心目一开就只能看见吞光噬魂的焰了。他努力辨别了一云青的语气，发现她只是单纯地疑惑而已，于是立刻松了气，坦然：“请问……怎么去？”

“……”

之前是江弃拎着他来的，现在他自己一个人居然不知怎么回去了，柳裁觉得自己在新主面前就犯这蠢实在是尴尬。

云青只沉默了一小会儿，她很快答：“你可以在这儿清修一段时间，等修为到了再走。”

“啊？”柳裁不可思议地看了云青很久，嘴本合不拢。这主意完全乎他的意料，江弃肯定是比不上黄泉的，可是她都能很轻松地把自己从上送来，黄泉怎么就不能抬抬手把他回去。莫非这位黄泉只是看上去比较孤僻，其实还希望有人陪着她的？

“正好我可以将完整的黯然灵宗传承授予你。”云青平静地说。

柳裁还没缓过神来：“多、多谢。”

他以为黄泉会直接摸本书或者玉简拓本，可是她什么都没。她行走在那些廊之间，挲着那些微小而巧的纹，一步步缓缓地踏遍黄泉圣殿的每一个地方。

柳裁十分好奇，再加上黄泉看上去就好说话的，所以他直接问了：“您在什么？”

云青一边探查这些纹一边回答：“在找你。”

柳裁：“……”

“当你的因果与无妄境相连时，这个圣殿里就会现你的纹了，我们可以从纹上看你是嫡传还是普通弟。只有嫡传份才可以被授予正统传承，而不巧的是，黯然灵宗在十万年前也是正统。”

柳裁很早以前就知黄泉圣殿的神异传闻，但没想到原来整个无妄境的命运都被书写在了这圣殿上面：“上古大能果真了得，这圣殿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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