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穷奇，拿起刚刚大石碎裂而成的一个小石块，“那时候棋是由巫构成的，棋没了无所谓，只要棋盘还在就好了。后来神，准确一说应该是青帝，他找到了棋盘，将棋重新补足了。但是这时候棋已经不完整了，就像这样。”

她扬了扬手里的小石，然后把它往地上一砸，地面没事，石倒是又碎了。

“这是神对抗天。”她解释，“本来棋就不全，青帝还是顽抗天。那时候天很轻易地就毁掉了神，大伤，然后棋也完全失落了。不过青帝真的是很厉害，他想办法骗过天，将所有神明和棋本都定格了在天惩戒降临的前一刻。”

穷奇的声音有些稚，说起话来也是没什么起伏的，但是朱厌却从中听来一惊心动魄、辉煌壮阔的觉。现在看来，那位神明所的一切实在是太过惊人，现在的修者几乎再也没有谁可以大到那匪夷所思的程度。

穷奇捡起地上的石儿抛了抛，说：“现在我们要跟十万年前的青帝一样，把棋盘接回来，然后用无数来凝聚棋。这次如果不成功，棋就真的是要消散于天地之间了，毕竟我们之中还没有任何一个像碧落黄泉走到合尽与天同齐一样的修行者……”

“所以我们没法从天手里保棋？”朱厌想了想觉得不太对，“可是这边玄上就要登临碧落之位了，真的不行吗？”

穷奇拍了拍手里的灰尘，起说，“统有多修者就有多，现在修界整变了，但是统的力量却不像之前那样集中。十万年前的碧落是神的，那时候神占了天统的一半。可是现在玄是仙的，你觉得仙统能与神媲吗？”

朱厌摇。

“那不就得了。”穷奇从陆吾上爬上去，再次坐回了那块垫上，“我一直觉得聚敛为果，分散统为诸这事是在饮鸩止渴。可是不这样又不行，要是没有圣人聚果散，估计也不会有现在的诸繁荣吧。这么多年来成败都在此一举，他们肯定是要往死里拼的。”

朱厌觉得穷奇说得太有理了：“我总算有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打得死去活来了，不过我还有个问题，棋到底是什么？”

这就跟问“是什么”一样，看上去谁都能答，实际上谁也讲不清楚。

穷奇打了跟呵欠，无聊地说：“谁知呢，往上推个二十万年，唯一接过棋的也只有青帝了。等天降临之后应该可以去瞧瞧它吧。”

“天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的……”低柔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几只妖怪同时抬，正看见妖圣者从天而降，她边没有随同的妖兽，就这么一个人跑来了。穷奇有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睛，不久前她才说过妖圣者不适，多半不会来，没想到居然真的跑来了。

“您怎么来了！”陆吾更是直接叫声了。

“恭迎圣者大人。”朱厌俯首行礼。

公孙魇落来，与穷奇一同坐在陆吾背上，她朝朱厌笑了笑：“嗯，多年来……辛苦了。”

“为圣人献，朱厌粉碎骨，万死不辞。”朱厌脸上的笑容都沉凝着，肃穆的神与以往截然不同。

公孙魇轻笑，转对穷奇说：“等天降临，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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