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戈倒载，藏弓息鼓，再无战事，期也好在家中亲侍娘亲，教导弟妹。更愿二娘财源广，乐永康。”

这句话里的好几个成语，珠都听不明白，但大概也能猜得意思。在古代待久了，她阮芸的文言文平也算是大为。徐期这般坦，只比他大一岁的阮珠也便以母之礼相待，说了平白的吉祥话，勉励了他，随即给了他红包。

接着是徐瑞安，说了好一通吉祥话，又连忙补上一句，说全都是自己想的，不是别人教的，他那副呼呼的小样逗得珠一笑，连忙给了红包。及至徐如意时，这小姑娘却别心裁，效仿时那些有份的人，拿梅小笺了名帖，上边写着敬贺正旦云云，落款是“比男”二字。

珠欣赏了好一会儿这古代的拜年贺卡，又递给旁边的徐期、徐正等人传着看，并笑着问：“比男是谁？”

如意凑到她膝边，：“比男就是儿啊。儿给自己起了个别号，叫比男居士，怜怜和扇都说好呢。”

徐期只多看了她一，没有说话，珠却对如意大加赞赏，同时也不忘表扬略有沮丧的瑞安。饺了锅，一家人围桌共，吃过了之后，还要凑在一起，围炉而坐，一同守岁，达旦不寐。

这古代也没有节联晚会，守岁的乐不多，只不过吃吃吉祥果，喝些屠苏酒。那屠苏酒加了椒焙成的粉末，味极怪，一见四喜将酒端上来，珠便想着要逃，面上镇定：“儿坐久了，有些发麻，且去走走，看看门前那接福的袋里都有谁投了飞贴，若有遗漏的，也好及时给人家回过去。”

她才站起来，徐期也跟着利落起，沉声：“我跟着二娘去罢。这哪家和咱们关系好，我也该清楚才是，便趁着过年理上一理，日后也好和这些家多多亲近。”

他这理由，说得无可辩驳。珠无法，只得跟在他边，一同往门前走去。

这所谓的接福带，就是个红纸袋，挂在府门前。过年么，总要拜年，登门造访那是正月的事儿，在这大晦日里，汴京的人们便会制作一名为飞贴的件，其实就跟现代的新年贺卡差不多。平凡人家用红纸写就，官名士则会用各娟细的名笺制成，人家派仆侍递来飞贴，那收了的人便要回回去，不然就是打了人家的脸。

已经算是很晚的时辰了，约莫不会再有人来投飞贴。四喜在前面掌灯，珠摘了福袋，借着门前灯笼的光亮，递给徐期一些，自己也匆匆看了几封，温声：“咱们初来乍到，人家过年时惦记着咱们，这是分，必须记才是。你瞧这些飞贴，几乎全是有官位的，都是儿生意时，或是先前你爹还在时，结来的贵人，不能得罪。”

徐期，看着自己手上的这几封，大多写的都是“阖府敬祝”之类的，但也有那么几封，是以个人名义送来的，譬如鲁元公主傅尧，再譬如潘三郎潘湜。这就耐人寻味了，徐期微微勾，暗中记了这几个人的名姓。

母两人拿了福袋，正转回屋，忽地听得后传来一阵有力的脚步声，接着是一个清朗带笑，又好似有几分市井痞气的声音——

“阮二娘，实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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