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还是得动作快些。儿瞧着那阮二娘，对于儿已经有些起疑了。”

小金却只笑：“阿莫怕。在这脏兮兮的国公府里，摸清了几件腌臜事儿，且一件一件，说与你听。一来，这阮镰啊，边有个小厮，名呼童莞，得清秀至极，小时候起就一直跟在阮镰边。虽还没抓着把柄，但看阮镰瞧童莞那神儿，还有童莞那劲儿，这俩爷们儿，分明就是有那见不得人的勾连。咱妹俩行走江湖，见了那么多人事，此等力，还是有的。”

音听了，连连低笑：“小金看人，向来最准。若果真如此，那冯氏可真可怜。她约莫还真以为曾经得着过那份儿独，哪里知，从始至终，那勋国公都是在样呢。”

小金咯咯乐：“可不是。先不打草惊蛇，等抓着证据了，立刻给他放去，叫天底人都知。”顿了顿，她又：“还有那阮大郎。先前陪阮二，去他大哥院里，跟大郎一起吃酒。兄弟俩都醉了，院里也没甚把守的人，只两个婢在争风吃醋。便去阮大的书房里溜了一圈，结果发现了一封只写了一半的信。这信的容，实在有意思。”

音提耳细听，便听那小金：“这信，是写给阮二娘的。前边删删改改了几遍，都是墨团，怎地也看不真切，但似乎，是与阮二娘的世有关。”

音闻言，眯了眯，缓缓说：“若是阮镰果真是个好男的，养了个童莞在边儿，说是小厮，借此掩人耳目，另一面独那一无所知的冯氏，那这戏一直去便是，何苦在中间折腾个连氏？这般想来，确是蹊跷。”

她那纤细手指一一，敲击着红木桌面，伴着门外沉沉雨声，轻声：“那阮二娘，得确实和勋国公不怎么像。尤其那一双儿，分明就是浅褐的，跟琥珀石似的，睫又密又，肤又那般的白……着实不似宋人。”

小金听着，睛一亮，声：“只怕又是一好戏。”

妹二人又絮絮说了些家常话，之后小金行将离去，忽而又叹了气，：“小音，向来是个心狠的。你虽委婉劝了几次，但你也清楚，打定了主意，便再也不会改动。刘端端那孩，是定然要害的。那婴孩虽在刘氏肚里，可却正正经经，是国公府的血脉。他阮国公既然害了咱爹咱娘，那咱们的善心，也不必浪费在他上。阿姊放心，这是的罪孽，与你无。”

音叹了气，只双手合十，轻念佛号，随即手儿轻轻摸了摸那小金的脑袋，之后便将她送走。妹俩却是不知，这一番密语，全都被隔墙的耳朵听了去。

却原来怜怜即将嫁与金十郎，便向阮珠推介了扇作为接替，日后跟在二娘边伺候她。珠特意了，求了阮宜，阮宜对于一个婢也不甚在意，她说要，便给了她。扇从前虽天真稚拙，可跟着怜怜锻炼了些时日后，也渐渐明事。她很清楚，阮珠对她并不信任，而她所要的是，就是让自己日后的主人，彻彻底底地相信自己。

扇因而对于生意上的事儿十分上心，这几日更是积极，在女工院、京郊别庄和徐府之间来回地跑，一儿也不嫌累。此时素缣已回了老家嫁人，雪风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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