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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想着，阮二娘便在晚膳时候，委婉地了一。瑞安倒是有些伤怀，捧着饭碗：“到底同窗一场，虽说我俩向来不大对付得来，但那不过是些小事儿而已。怎么说没就没了？”

如意却冷哼：“儿上次从那摊边上驾车而过，还瞧见阮二郎撒酒疯，打骂喻小郎了，骂他是不中用的聋，连客人说的价钱都听不清，白白被人占了便宜，将他那字画贱卖了去。依儿说，喻喜麟之死，一分怨他自己不争气，另也怨那阮二郎和他，本就是将他上了死路。”

珠阖了阖儿，微微挑眉，话音轻平，听不绪来：“无论如何，只要人还活着，有一颗的心，便是最后不了，也总归能过得不错。正所谓取法乎上仅得乎中，便是这个理。怕就怕，别人难为自己，自己也难为自己。留得青山在，休要怕没有柴火烧。”

瑞安听得糊里糊涂，只若有所思，了，暗自咀嚼这话的意思。如意却是飞快地望了珠一，又将神儿收了回来。

华不在扬，祸不旋踵。约莫半个月后，珠被傅辛召中，说是探望久病在榻的阮宜，实则是被压在龙榻上，受了那人好一番折辱。那男人撒了气，纾解了心中积怨，但光赤着壮上，闲闲地倚在榻上，似笑非笑地俯视着趴伏在榻之上，肌肤如凝脂一般的人儿，慵懒：“这明黄的袍，你这一披，竟也有几分合适，衬得你容也明艳了几分。”

说着，官家来了兴致，教她里面穿着丹红的兜儿，外面则披上官家的龙袍，却又不好生系起。阮二娘钗横鬓，肤白如雪，胭脂红艳，披龙袍，惹得傅辛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后，微微一哂，勾沉声：“却原来这袍，也是谁都能穿得的。”

珠一笑，只不动声地褪了龙袍，拿起自己的衣默然换上，这才平声淡淡地：“那戏台上唱戏的，有那天天穿龙袍坐龙椅的，却到底不是真龙天。若说世间只一个真龙天，非陛莫属。”

傅辛一挑眉，连连低笑，：“你这拍的，一看便知是言不由衷。我奉劝二娘，还是要好生修炼才是。你瞧瞧朕底那帮臣，远的不说，就说那新来不久叫周八宝的小太监，拍的功夫都你许多。”

珠唔了一声，瞧着便不甚上心，只稍稍一顿，便敛眉垂，柔声：“这段时日，儿常常去鲁元公主府上作客，席间听那些贵女命妇，说了不少关于的闲话，言辞间多有贬低，或言靡衣玉，穷侈极，或言善妒成，惯常手官家事宜，还有的说，家门破败，父母双亡，可她却依旧过着神仙日，半分伤心的样也无，实在不孝……”

傅辛，不咸不淡地：“近来确有不少人，尤其是世家一派，递上帖，请朕废后。说是阮镰之所为，贪污军晌，且是百姓捐的银钱，与叛国无异，自这样的人家，万万不能继续后之主。”

珠冷笑：“官家还装甚？还不是你放的风声？”言及此，她微微咬，目光难得生凛，带着几分质问的意思，：“你拦着旁人，不让任何人面见皇后，一直推说皇后正在养病。儿只问你，是真病了？还是假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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