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取了来，用巾好，揣怀中，随即又将那粘拭净，这才低低：“妥当了。”

鲁元稍稍一滞，回过来，随即与她同坐于石凳之上，并不看她，只：“无论何人，若是听得我的事，都会惊着。只是二娘不必慌张，我并非男扮女装……”她自嘲似地一笑，：“我不过是个同的怪罢了，不算男人，更不算女人。”

珠听罢，虽更为震惊，却面上不显，只眨了眨儿，随即伸手来，鲁元意识一躲，却还是被她握住了手，便听得珠定定地望着他，温声：“公主向来洒脱，如何能骂自己是个怪？这只不过是较为稀罕的病症罢了，你想当男人，便当男人，想女人，亦可女人，倒也自在。公主信奉的那莲华妙菩萨，亦是同，他救苦救难，慈悲为怀，兼有男儿之刚，亦有女之柔，二者相辅相成，才令他求得佛理，超脱升天，你同他，恰是一个理。”

她这一番话，令得鲁元心大震，倏然间抬起一双凤，定定然望着她，眸光潋滟，而意暗涌。沉默半晌，他反手将珠小手握住，声音微哑，：“承蒙二娘不弃。”

珠咬：“也蒙你不弃。方才教你看了笑话，生怕让你觉得……”

鲁元大笑，轻声安抚：“生而为人，便有七六，何必遮遮掩掩，以之为耻。若果真将七六抛却了，离得升仙便也不远了。适才是我不识趣，惹得二娘慌张，受了好一番苦，该歉的人，是我才对。”

珠嗫嚅：“你那里，方才也实得，可……可、可有不适？”

鲁元望着她这副小模样，间微动，随即隐忍：“二娘放心，未有不适。”

珠唔了一声，也不知该再说些甚话儿才好，可再思及刘大娘之语，珠不由倏地抬起来，直视着鲁元，咬咬牙，：“莫怪儿自作多，儿只想问一句，当年公主对儿几多照拂，可是……儿……早先以为公主是女郎，便只当着姊妹相，现得知真相，猛然之间，才……”

她平常应对傅辛时，说话也不曾磕磕绊绊过，对待徐期，也向来伶俐得很，可此时却十分不对劲，竟兀自结了起来。鲁元望着她，微微一笑，随即神认真起来，柔声说：“我明白二娘想要问些甚话儿，而我也无意欺瞒于你。二娘且听我说完，再看你要不要继续问罢。”

珠抬眸细听，而鲁元则徐徐得来。鲁元乃是微末人所生，降世之后，起初是完完全全的女儿，待到由小宁妃抚养之后，却逐渐显了男儿的征来。小宁妃不久便一直靠药养着，缠绵病榻，而傅朔及鲁元，几乎是由大宁夫人一手养成的。傅朔喜上船只和大海，全是因着大宁的鼓励，而鲁元的秘密，大宁自意外知晓之后，便小心替她遮掩。

“大宁夫人虽时不时开导于我，可我心中，却很不好受。我自以为自己的怪，不男不女，不该待在这世上，幸而后来随着大宁夫人去京中那定慧禅林静修，我有缘与莲华妙这尊上佛相会，便觉自己若是苦心静修，必能洗净罪孽，由妖变佛，因而便成了他的信徒。”

“嫁与庞信之后，他那家伙，竟是当真打算和我好好过日的，万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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