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示意飞雪记。

祭品上齐后又将祭灶糖涂在灶王爷嘴上，让他不能在玉帝那里将坏话。

等一切都完成，还需用祭灶糖成团，分发给府中的人使用。

飞雪不知祭灶还有这么多讲究，一一记后只觉痛脑涨，得了空闲后回房把祭灶的过程记来，方便往后查阅。

年关将至府里的仆人，忙碌起来，府中的各个角落都打扫的一尘不染，平常不开的宗祠也着人打扫，准备祭祖。

府中换上了门神和对联，贴对联时飞雪手贴了一个，见人们各个心灵手巧的剪纸贴，她一时技，剪了个不不类的窗。

她剪的窗，相比丫鬟们的来说实在拿不手，她正举在手里看，冷不丁的，后响起一声音，“嫂嫂会剪窗？”

飞雪一骇，意识的把自个儿剪的窗藏了起来，刘少在她对面坐，神定自若的拿起桌上的剪刀。

不稍片刻，他把自己剪的窗递到她前，“嫂嫂，给”

飞雪诧异极了，“你会剪窗？”

这样对比来，飞雪剪的窗更加拿不手了。

刘少似是看了她中的诧异，打趣，“你是不是在想，我不光会剪还剪的不赖”

飞雪很是意外，没想到多年不见，她和刘少之间倒是没有隔阂。

想着，她的绪忽然有些低落，祭祖，除尘，接踵而来的便是祭祖，除夕，这么重要的日，大表哥都没有现，她连一片衣角都未曾见着，这几天夜里似乎并无人来过的痕迹。

在辈那里她不好细问，但刘少就不一样了，他们同辈，刘少也不过小她几个月，他们兄弟之间的事也应更为清楚。

飞雪怀着心事，作笑颜，“少，明天祭祖，你可知你大哥回来否？”

刘少一愣，瞧着她，迟疑了，“这……”

飞雪沉了，见四周的丫鬟都在忙碌，没人看向他们，她望向刘少，“少你跟我实话实说，你大哥他……”

“少……”

飞雪的话说到一半，许氏就走了过来，她站在飞雪后不动声的冲刘少摇了摇，“少，娘有事找你”

刘少脸微变，转向飞雪，“嫂嫂，以后你自然就会知了”

刘少说的糊不清，飞雪心不在焉的了。

回了房，刘少，“娘，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许氏见他一副不上心的模样，忍气，“你方才要和飞雪说什么？若不是娘及时现，你莫不会把你大哥的事都说了吧？”

刘少哼了声，不屑，“娘，你们真以为可以瞒她一辈，大哥只要一日不现，她的疑问就会越多，到那时你们打算怎么搪她？”

“少，你到底……”

“娘，我们为什么要帮他们”刘少一顿抢白，指着自己，“我同样是爹的儿，凭什么她黄娟的儿可以学医，可以拥有一切，而我就得让步，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有想过我吗？他们宁愿依赖那个傻”

“少，那是你二哥”许是微微蹙了蹙眉，面上略显温，“我毕竟是你爹的妻，府里了这等事，难不成我还要挑拨离间？”

刘少嗤的一笑，“娘你放心，我不会说给阮飞雪听的”

***

腊月二十九，祭祖之日，刘家祠堂家眷分排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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