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只要微微侧，便能看见他的脸。

“沈颜。”她在心里默默叫着，“沈颜。”

一夜无眠。

翌日，当沈颜睁开时，唐苏正坐在桌边发呆。看他醒了，有些倦意地笑：“我打了清，师叔要洗脸吗？”

沈颜答了一声，“好。”接过她递来的布巾。

“昨夜，师叔睡得很沉，我怎么叫都叫不醒。”她站在他边，目光因为心虚望着窗外，“听说到了化神期，元婴可分数个元神，同时前往不同的地方。师叔莫非是分神去探查昨天那个店铺了？”

沈颜望着她，微勾嘴角，“你连丹还未结，如何就知化神期的事了？”

“书上看的。”

“何本书？”

“忘记了。如果说的不对，还望师叔指正。”

“倒也没什么不对。”沈颜手，将布巾搭在盆架上，走回桌边，倒了一杯茶，“只是你为何会觉得我会去查那间店铺，你觉得不对劲？”

“觉有些古怪罢了。”

沈颜呷了一茶，“是有古怪，那店铺里有妖气。”

“那师叔今日还去吗？”唐苏脸上并未惊讶之，平淡地像在和他谈论今日的天气。

“若真有好东西，不妨去看看。”沈颜微微一笑，突然又，“你昨夜又了什么？”

唐苏眨眨，：“我在给师叔护法。”

沈颜眉微挑，笑：“既如此，那今日得送你一样好东西了。”

两人于是离开客栈，再次来到了街尾的那间店铺。这一次，掌柜亲自将他们带了一条密，蜿蜒曲折地走了许久，终于到的一石门前。只见那掌柜单手结印，解开了门上禁制，便听一声闷响，石门缓缓打开，里面透一片蓝的光。

“请。”掌柜退到一旁，微微躬。

沈颜未有任何迟疑，唐苏自然也不畏地走了去。只见里面是一个颇大的石，容百十来人绰绰有余，极，正中有一块比石磨还大的晶石嵌在其上，外面漾着蔚蓝的海，里的蓝光正来源于此。

原来那密竟延伸到了海里吗？之前走的时候，也没觉得在往延伸。看来是设了某阵法，唐苏默默想着，她竟一都没有察觉。

挫败，真是挫败。

再看中，有一方天然形成的石台，台摆着几排椅。此刻椅上已坐了一些人，目测有二三十个，有男有女，个个修为都在她之上。也就是说，这里除了她以外，最差的都是结丹期。

那些人也打量着他们，只是清一的，目光只从她上一扫而过，最后都落在沈颜上。

虽然他现在只是个其貌不扬的灰袍修士，但元婴期的修为已足够让人瞩目。

曾经的莫，何曾受过这差别对待？现如今却也只能默默咽回这气，谁叫她现在只是个小虾米。

落座后，她传密音给沈颜，“师叔，这些人修为如何？”

沈颜目光未动，回音已传她耳中，“元婴期有四个，一个元婴后期，一个元婴中期，两个元婴初期，其余的都在结丹期。”

即便是唐苏也有些惊讶，“元婴后期？是哪一个？”

沈颜淡淡一笑，“没在这儿，快来了。”

唐苏微愣，一刻便见石台上凭空现一圈纹，一双玉足从中踏，随即显一个女的模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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