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互相都太了解了，你知我不会放弃，只要还活着一天，还能撑去，我就会一直等。你都知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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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明天，说不定到了明天你就原谅我了。有时我梦，梦见你回来了，我们就像以前一样，你不知我有多兴……可每次等我睁，都发现不过只是一场梦。现在我总算明白，你永运也不会原谅我了，对不对？”

他反手抓住柴立新的手腕，小心翼翼地低声说：“所以求你，小新，如果这只是个梦，千万不要再叫醒我。”

“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在我死前再见你一面。哪怕只是远远的、偷偷的看一也好。”

这一刻，他的视线终于和柴立新的碰撞在一起。暗红的珠如同两颗滴血的宝石，带着惊心动魄的光辉，直直探了柴立新的灵魂。

许说到这里，低叹一声。

听了许这些话，柴立新一时默然无语。

听完这些，柴立新不知该作何表。许的脑袋似乎不清不楚的，现实与梦境他都分不清，说的话也充满不祥的味。

像觉得难以呼，许快速急促地着气。

许笑起来，底却更涌现更多悲伤，“你只想折磨我。让我抱着一希望，一天天等去，一天天受尽煎熬，这就是你的报复。有时我真恨你，恨你怎么能这么狠，十年了，你真的再也没过面。你可以骂我，打我，或者脆杀了我，可你就这么拿钝刀，一天又一天，零割碎剐地折腾我！”

许闷哼一声，雪白的脸被揍到一边，瞬间就见了血。

一把抱住柴立新，他将他整个拉来坐在自己上，趁柴立新没反应过来，

“王八，你他妈又耍我！”

柴立新傻了。

“许，你脑袋是不是了？他妈的……你到底在胡说八什么？！”

许摇，“小新，我没胡说八。现在我难得有这么清醒的时候，那些药总让我昏昏沉沉的，王锐他们没当我的面明说，可我知自己没几天好活了。当年毒虽然解了，但时间拖得太久，解毒剂也有很的副作用，你也看到了，我……变成了这副模样。”

“最近我很久没梦见你。有时我都记不起来你的样，医生说是药的副作用。幸好我存着很多你的照片，每天看一遍，就不会忘了。”

他气得睛发红，扬手就给了许一拳。

“可那又怎样？就算知你是故意的，我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这里——”他住他位置，“只是想到你的名字，就会发发，要它完完全全冷来，只能等它不再动为止。”

就算过了十年，许也才三十多岁，好端端的，他怎么可能说死就死呢！柴立新火起来，他皱起眉，本能地拒绝相信这些话。

他脑里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砸成一片空白。

“痛……”许嘴里咝咝着气，脸被打歪了，他却似乎很兴。

他的怒火却仿佛被临浇了一盆冰，呲拉冒着烟熄灭了。他意识到，对于自己只是一瞬间的事，可对许，时间已快过去十年，那是三千六百多个真实的日日夜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