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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铺老板也好，皇夫也罢，终归都是为了讨生活，谁也不比谁贵。

就像拥有三千佳丽的帝王到了晚上不也和南风馆里日日服侍不同女人的小倌相似吗？

萧玄曾对我说过，殿您这想法很危险。

我反问，难我以前不是一个危险的人吗？

萧玄便不再说话了。

神思游数番，总算熬到了快要用晚膳的时辰。

殿外传来了清脆悦耳的稚女笑声，听得来唐蓁今日玩得十分尽兴，还没殿她就开始大声囔囔：“那些新添的鱼真好看，父后不去太可惜了，真想抓一只回来给父后看。”

“殿的孝心，大人会心领的。只是鱼离开了鱼群就像殿离开了陛和大人一样，都是会伤心的。”

这甜的女声自然是凝馨。

“鱼也会伤心吗？”

“当然，只是它的泪都到了里，所以殿才看不见。”

“原来是这样呀。”

殿里的顾清嘉听着殿外的对话，笑：“大人这里的女说话倒有一些意思。”

我笑而不语，呷了茶。

很快，两大两小的影现在了我的前，唐蓁牵着她幼弟唐箨的手，凝馨和萧玄随其后。

一见唐蓁我便训诫：“越发不懂规矩了，在殿外大呼小叫成何统？”

唐蓁嘟嘴：“蓁儿今日兴嘛！”

我想到还有外人在，也不好多训她，让她丢了脸面，便：“好了，见到两位叔叔还不快带着箨儿来行礼，拿的风范来。”

“宋叔叔。”

唐蓁知每日回来宋承都在，见到他也不觉奇怪，但没想到今日顾清嘉也在，一时喜：“顾叔叔也来了！”

顾清嘉摸了摸了两个孩的，笑：“两位殿都了。”

我：“光个不听话，有什么用？”

顾清嘉和宋承听后又纷纷打趣我，说对孩严了些。

唐蓁见人替她说话，一来了神，就像找到了靠山般，向那两人撒：“就是！父后对我这么严，我定是父后从外面的破烂堆里捡回来。”

宋承笑：“哦？哪里的破烂堆能捡回这么好看可人的小公主，我也要去捡一个。”

唐蓁撇嘴：“哼！宋叔叔才捡不到像蓁儿这样的，父后能捡到我，是他的福气。”

我听后忍俊不禁，对着唐蓁笑骂：“胡言语。”

凝馨在一旁甜笑：“是了，大人有公主殿这样的女儿是大人的福气，殿有大人这样的父亲也是殿的福气。大人和殿都是有福气的人。”

顾清嘉打量了一说话的凝馨，笑：“这丫是个会说话的。”

唐蓁拍了拍脑袋，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凝馨：“对了，凝馨你刚才碰伤了手，不要吧？”

凝馨：“谢公主关心，婢不要的。”

我这才瞧见凝馨的左手一直被她的右手故意遮住了。

我问：“凝馨你的左手怎么了？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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