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见到明天的太。

用完这算不得晚膳的晚膳后，为了安抚媳妇在厨艺上那颗受挫的心，我自告奋勇地跑去冲洗碗勺。

一切妥当后，我了厨房，见媳妇正站在窗边，我走了过去，站在了她旁。

方才尚淅淅沥沥的雨到了如今已呈倾盆之势，夏日的雨便是这样，说大便大，待过一会儿，说停便又停了

不知是因这雨夜让人莫名心生惆怅还是怎的，旁的媳妇格外安静，见我到来，也不发一言。

沉默良久，她终于开，问了一个极其古怪的问题。

“阿惟，你我吗？”

我愣了片刻，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我不是宋承，不到在女人面前灿莲，信手一拈，便是世上最动听的话。

我本想着要不要说些话本里的甜言语，但最终还是只地吐了一个字“”。

她听后没有撇嘴，没有耍小脾气，没有我的胳膊，没有责怪我的回答太不走心。

媳妇依旧笑着看窗外，她的笑容和往常不同，给人一无法言说的觉，半响后她：“说无凭，如果你真的我，那便拿行动来。”

我挑眉问：“你想要什么行动？”

“比如先把来。”

第56章 是非题

疾闪过后，一惊雷炸响，滂沱大雨，雨声大得惊人。但于我而言，这雨声还不够大，因为它还不足以掩盖媳妇方才的话语。

她的话我听得很清楚，她的笑我也看得很清楚。

我终于看清了她那与往常不同的笑容中藏的东西。

是决绝，是野心，还有极力掩藏的恨意。

许是心虚，我没有对上她的双目，平静：“我不知你这话的意思。”

媳妇笑问：“不知吗？但我可很是清楚呀。你是把我当傻了吗？你这段日在行中的那些事，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

她的声音渐渐扬，大有压住窗外雨声之势，我的心猛地一沉，片刻后，艰难地张开了嘴问：“你知了多少？”

媳妇摸着鼻，思考：“多少呀？你答应替宋承和那个女隐瞒的事我知，你帮他们俩假死的事我也知。”

我没有追问她是如何知晓这些的，到了如今，这都成了无关要的小事。

我默默地站着，任凭她发怒火。

“为皇夫，你知法犯法；作为人，你欺瞒我了那么多事！”

我满怀歉意：“你说的没错，宋承一事从到尾都是我的错，没什么可辩解，是我对不起你。”

她：“你该清楚，我需要的不仅仅是歉。”

我：“可我能给只有歉。”

“我和那些老古板们不一样，我可以把宋承的假死私奔当作话本里的一个桥段，就像那名戏里唱的那样，那里的主角还帮自己父皇里面的妃私奔，可百姓们也不觉不妥，还看得兴。我可以原谅他们，原谅你，只要你把兵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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