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活来了，青丘帝姬将他亲自养大。

帝姬对元牧的期望就是希望他好好活着，不得世间诸般苦恼都与他无关，闹也好，清净也好，都由他去，只要他过的好。

可元牧选择的是人界，披着尹公的外衣为苍生奔波。青丘帝姬对此也无话可说，两人离开青丘之后，帝姬也很少来梦中打扰他们，没有对他们二人的抉择涉。

即便有所涉，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心上人在前，当便是永恒，即便牵走走过的是一段曲折艰难的岁月。

森林里不断地现幻境，男人、女人、老人、婴儿，扮演者不同的角，以不同的方式登场，恐吓，魅惑，求助，番上阵，只要不被蛊惑，便能平安无事。

“好像是很低级的幻术呢。”小椫跟元牧说，同时察觉到铃铛的形忽然一滞。

元牧笑了笑，摸了摸她的。

……

“到了。”铃铛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冷峻，指了不远一块地，“在那。”

小椫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一棵壮的槐树一半没在沼泽里，一半在外，枝繁叶茂，与森林中其他枯死的树木显得格格不。小椫看着那棵树时，树上木刻一般的脸忽然间睁开了，森森地盯着来访者。

“玥儿……”铃铛说，“我带人来了。”

树上那张脸张了张嘴，发一些囫囵之声。

“玥儿……你还好吗？”铃铛说着，从脖上的挂兜里掏一块生，往沼泽里丢过去。

生甫一接到沼泽表面，那沼泽便发“咕噜咕噜”的声响，瞬间将块吞并，同时一阵阵气泡从泥泞里冒，炸裂，空中的恶臭越发烈！

小椫实在受不了了，鼻，“怎么会这么臭！”

“很臭吗？”铃铛收了脚，回过，呆呆地盯着她看，静如死的神盯得小椫有些不适。

“臭昏了。”元牧，“在帮你这位朋友之前，我先问她几个问题。”

“好……呃。”树吃完了，打了个饱嗝，发人的声音，“快问快问，好久没人问我问题了。” 她“嘶”地一声，咧嘴微笑的表，她兴奋地说。

元牧，“你是谁？”

树笑着，“我是玥儿啊，玥儿，玥儿就是我。”

元牧，“五行殿东灵主的师妹，李玥，跟你是什么关系？”

树的表似乎僵住了，片刻后抬起，笑眯眯，“不认识。”

元牧，“不认识就算了。”

树陷沉默。

“你怕死吗？”元牧问，平静的神里透着丝丝凉意。

树睁大木刻的双，沉默了许久，表僵地有些扭曲，小声地说，“……怕。”

“好。”元牧，“那你去死吧。”说着，抬手挥剑，朝树劈过去！

剑是凭空现的，剑刃断发，剑气排山倒海，忽如其来，地而起。

“住、住手！”树惊呼，“住手，我求求你！”

铃铛见状要去夺剑，被小椫一把住。树嘶喊，“我、我……我就是李玥！”

“嗯？”元牧剑悬在空中，气势不减，仿佛随时随地都能削平整个假面森林。

李玥颤抖着说，“求求你……不要问我五行殿，我早已经叛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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