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就穿浴袍去了。

推开卧室的门，萧潇看到了坐在床边的盛年，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以后，她赶躲开。

萧潇从衣柜里拿了一睡衣，然后又绕到床的那边去拿枕。

盛年全程都在死盯着她看，她准备去的时候，盛年终于捺不住，挡在门拦她。

“刚才没给你，生气了？”盛年起她的，“就这么想要？”

“我没有——”萧潇抱手里的枕，“你让开，我去客房睡。”

“看不到我你睡得着么？”盛年抓住她的胳膊往床上拽，“别闹了，咱们睡觉。”

萧潇闭上睛，任由盛年将她甩到床上。

……

等她再次睁的时候，盛年已经在她边躺来了。

他这样明显就是真的想睡觉了。

可是她还有事没有问他——

想到这里，萧潇伸手搂住他，嘴贴上他的耳朵轻轻地吻。

盛年有些气，一把将她推开。

“别闹我。”

萧潇安静了几分钟，之后再次缠上来。这一次，她亲了他的脸，中途还伸了一他的鼻尖。

这他妈都能忍的话，他盛年还算什么男人？

“你这么闹我想过后果没有？”盛年反压住她，将她的双手举过，底一片红：“你需要被X哭，萧潇。”

他话里`鄙的字听得萧潇一一的，在今晚之前，她绝对不可能接受他在床笫间说这侮辱极的话。

但是现在，她只想他开心。

她欠他那么多，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还他的。

“对不起……”萧潇痛苦地闭上睛，“盛年，都是我的错，随便你怎么对我都好，我不会生气。”

“睁。”盛年把她拽起来，她睁之后，两人四目相对。

盛年沉声问：“为什么歉？”

萧潇靠在他肩，哽咽着说：“我都知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儿地歉。

过歉后，她轻轻地摸上他的右，过了一会儿，她抬问他：“疼吗？”

盛年脸骤变。

他抓起她的手，狠狠地掐着她的手腕。

“谁告诉你的？”

当年的那场车祸是他的人生中最为黑暗的遭遇，那段时间他的状态跟神病人几乎没什么区别。

他不愿意去回忆，不愿意听别人提起，更不想被萧潇知。

如果可以，他想瞒她一辈。

他不想让萧潇觉得他是废人，更不想在她底看到一丝一毫的同。

这是他为男人最基本的尊严，在别人面前丢到无所谓，但在她面前绝对不能轻易丢弃。

他以为自己有能力隐瞒一辈，可现在，她都知了——

她底有同，有愧疚，有自责，也有心疼，但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

“盛年，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都怪我。”萧潇了一把泪，对他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发誓。”

“所以，刚那么主动，是因为知车祸的事儿心存愧疚，对么。”盛年冷笑，“我不需要你的同，当年的事是我一个人的责任，跟你没有半钱关系。”

“怎么会没有呢，如果我没有不告而别，你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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