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这里……

“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为什么不让你门。”

“你提过战斗，对吗？也许外面还有危险？”清澈的绿睛，坦然地看着他，里面只有满满的信任和依赖，“我相信你。”她说。

扎克忽然不敢直视这双睛了，那抹绿里的信任和依赖像利箭，刺穿他不堪一击的伪装，让他的丑陋和罪恶原形毕。

“你刚才说你疼。”他咬咬，转移话题，“我应该给你请个医生过来。”

至于请医生过来会不会有走漏消息的危险？不怕，完事后在哈莉看不到的地方杀掉就好了。

“不用，我没事，疼很正常，我这两星期一直在疼，最近几天其实已经好一些了。我不想让你担心。”

哈莉从小桌边站起，收拾着披萨的纸盒。这是她的新规定，基地里不许扔垃圾，要统一扔一个她翻来的垃圾桶里，再由扎克带门。

而这个被哈莉当垃圾桶的金属桶，是牢房用来盛血和官的……这个细节，扎克当然也绝对不会告诉哈莉。

他看到她轻轻地朝前方晃动了一。

扎克上从椅上起——完全不在意自己撞倒了桌——赶快扶住站不稳的她。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肢接。

反而是扎克由于愧疚先松开了她。

“你需要看医生，越快越好。”

哈莉虚弱地。

看着女孩儿冒汗的额和发白的嘴，他痛心地说：“你从受伤到现在都没有接受过必要的治疗，这是我的错。”

哈莉摆摆手，“不是你的错……我们况特、特殊。”

扎克闭上睛，他真的……不能再骗她了。

问题是，他请来的医生足够好吗？即便足够好，现代医学的诊断越来越依靠先的设备，然而他不可能搞来大型设备……

比如，脑创伤诊断的必要工磁共振仪（MRI），他杀再多人，都很难搞来一台。

越大型、越先的医疗机构，设备当然最先，然而……他明白只要他和哈莉一现，一秒，蝙蝠侠就会定位到他们。

他耽误了她两周的治疗，他简直是世界上最自私最恶劣的人。

他拥有过她两周，这已经足够了。

第241章 寻获

对于他新近的、心甘愿把哈莉送回韦恩家的决定, 扎克自己都很惊讶。

然而他发现自己并没有非常痛苦, 因为他知, 这是唯一的路——对她来说最好的路。

“你收拾一，明天早上,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夜晚，睡觉时间，他一边整理在卧室门边的地铺, 一边对房间里单人床上的哈莉说。

基地里当然有其他卧室, 一共有三间, 但扎克当然不会任哈莉一个人睡在他三秒钟到不了的地方。

可他也不会和哈莉睡在一个房间里, 哪怕他睡地上，哈莉睡床上。这“不会”, 源自于不敢，抑或……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资格。

所以哈莉卧室门外的地板, 顺理成章地成为他认为最符合自己份的位置。

“你要带我门？”哈莉翻了一个, 朝向门外，惊喜地问：“看医生？”

“……可以这么说。也许……你很快就可以想起来了。”扎克低声说, 将哀伤埋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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