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你也看到了，是一个典型的英国中产家，有小洋房，小园，家合照拜访在炉前——但我们从来没有一张她的照片。”

达米安仔细地听着达力的倾诉，试图从中丝剥茧一个和他一般命运多舛的女孩儿的人生轨迹。

可这些，并不能帮他找到她。

达力此时掏自己的钱包，“……这是我在一张他们的报纸上撕来的，她只能晚上偷偷来，烧掉那些被父母视为洪猛兽的……呃……他们世界的东西。”

达米安接过达力递来的薄薄的纸片。这从纸张质来看，是一张报纸的裁剪。而这照片，居然会动，是真的在动，不是晶屏，就是在普通的报纸上动！

看到这张照片，达米安电光火石般地，明白了哈耶特的秘密——她是巫师。

这类秘密生活在普通人群中的法群，他在国的时候曾经接过。好在他们自成一，有较为完善的社会机制，只想隐藏，不打算作。他也就放过了他们。

“我可以带走这张照片吗？”达米安问。

“抱歉，这张照片我不能给你，我只有这一张。”达力歉意地笑笑，“手机翻拍也不行，他们的照片上有某保护设置，你只能拍到黑屏。”

达米安虽然无奈，但是表示理解。他仔细地观察着手中的照片，其上，是一个绿睛黑发的女孩儿，大约16、7岁。

难以相信这是阿福的孙女，阿福可没这么好看。

“我愿意相信她还活着。”达力轻声说：“她必须还活着。”

“我有时候会在路上截住一两个奇装异服的人——他们世界的人很多不知怎么穿我们的衣服。有些人会跟我装傻，有些人会在我提到她的名字的时候发……崇拜的尖叫，就像我们追星一样。”达力怀念地笑笑。

“关于那笔遗产，”达力坦地说：“把我的那分也给哈莉吧，我不需要，我和未婚妻都有不错的工作。”

达米安把法照片还给达力，“你确定？”

达力定地，“我确定。但我母亲的，我还是想替她争取一，她这些年过得也不容易。我能看……她有时候也是会怀念哈莉的，她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妹妹。”

“当然，这是你们应得的。”达米安掏支票簿，忽然想起自己刚刚报的数只是三分之二。

在脑耸耸肩，他将三分之二的数除以二，写在了支票上。这样，留给哈耶特的就变成了实际总额的三分之二。

“这样吧，你和你母亲得到二分之一。”达米安递支票，大言不惭地说。

达力想了想，“也行吧……”

他收支票，掏一张卡片，“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找到哈莉，能告诉我一声吗？

“我不会打扰她的生活。”他补充。

达米安敷衍地了，“你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继续保持。”

和达力握了手，达米安没有和德思礼夫妇告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女贞路4号。

*************

随后，达米安回到自己设置在敦的安全屋，连上蝙蝠的主机。

照记忆，擅绘画的他，在纸上画了曾在达力剪报上看到的哈耶特的样貌。

修修改改，终于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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