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却还是不免有些惆怅：“那你说，修真界没了之后，原来的修士会因为灵力无以为继而修为倒退，逃不过生老病死，那……”

她带他去了界，不问世事，为了他生生地在界造了一个小神界，只为让他住得舒服。

从前的事，她已不必知晓。只留前世今生的记忆，就足够了。

“那他还是去其他世界好了！”沈殊连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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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殊咬牙，神十分惆怅：“我师尊，还有小师弟……”

“你在担心什么？”

“大千世界，小千世界。混沌之中，并非只诞生了一个三界。”厉景之淡淡地。

神界以凤凰被囚为由发动战争，不过是为了满足继任帝尊一统神两界的野心。神界不是什么好东西，界也一样。

厉景之没吭声，就只是淡淡地看着沈殊。

“你愿意他去其他世界，还是愿意他像其他修士一样尘归尘土归土……”

在上古时期，她是尊他是帝尊之时，他们不得不为了分割三界而拆分自己，让他们的神和，化为三界垒，用他们的神血和血画聚灵阵和聚阵……

她不必知，她曾是上古尊，她也不必知晓，他曾是上古帝尊；她不必知晓她是第二次神大战中的那位继任尊，她也不必知晓他是第二次神大战的引凤凰；她不必知晓他就是神之的凤凰，她也不必知晓他分离神之，其中分来的神就是她的师尊……

其他人即便是也有她这样的机缘，那最多也就是比凡人上那么一些，想要像修真界那般，几乎完全不可能！

厉景之勾了勾，“的确如此。现在这样也好，都是人，谁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善与恶，都局限在凡人的躯中，规则也由人来制定，不存在超越凡人规则的力量……”

网之鱼还是有的。”厉景之勾了勾，“天地之间没有了灵力，但像是梧桐木这样能够自主产生灵力的神木，或许还是有那么一块两块存留于世的。但因为大环境的缘故，譬如说你，即便是有了这梧桐木，你也不可能筑基。”

“你师尊不在三界之，你应雷劫之时，他已经离开。至于你小师弟……他已脱去妖骨，成为凡人。”

而有一些小机缘的修士，或许暂时还能稍微修炼一，但无法筑基，他们的寿命就不可能会延多少，只能是正常人的寿命，也会生老病死……

这样的环境，神本无法生存，即便是压制修为，他们也会在久的消耗却得不到补充的况，慢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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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景之垂眸，并不多言。

“啊？”沈殊眨，“……你别说，我小师弟变成了……阿柏？”

沈殊抿了抿，“人把神和修士当成是神明去崇拜去敬仰，卑微地奉献着他们虔诚的信仰。人都认为神是大的，是好的，是于一切的。可实际上，人跟人也没什么区别，神也一样会嫉妒会仇恨，神也一样会因为利益而随意地发动战争，在神的上，那些肮脏和丑陋也完全不会减少分毫……甚至，因为神比人更加大，他们的恶意在施展起来的时候比人更加可怕……那倒不如回到同一条线上。”

“是，也不是。他已经几世为人，早已没了当初的记忆，他现在从到外，都只是一个凡人。”厉景之。

厉景之的神顿时复杂起来。

沈殊再次叹气，忧心忡忡：“凡人就凡人吧，谁不是凡人呢。可是我师尊……你说他不在三界之，是什么意思啊？”

沈殊咬，心还是很低落。师尊去了其他的世界了吗？

这倒是！

她一直都很崇拜她师尊，却一直对他敬而远之，看见就要逃。

沈殊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其实这样也好的。本来都是一样的，分了神，分了修士，全都要凌驾于人之上。在这些神和修士的中，人命似乎是最低贱的，他们似乎天生就人一等……”

他们的神魂转世，她是继任尊，他成了神兽凤凰。在记忆尚未觉醒之时，他们差错地走到了一起。

沈殊也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筑基，因为这梧桐木中的灵力虽然是源源不断产生的，但数量还是太少了，本无法供给一个筑基修士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