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拿着警校的毕业证书和警署的报书，还有三天就要到警署信息科报。这么算一，你一共有记忆的也就十□□年，真是‘年纪大了’。”

易曲哂笑了一声：“到黑别人网站的事，十三四岁还不太懂事，仗着自己懂东西就自以为是得过，那时候也就算了，现在二十好几了，再学不会考虑后果就真的是愚蠢到家了。”

封夏倒是没继续这个话题，把手上实验手摘了来扔到垃圾桶，然后习惯地稍微拍了两手，去龙上冲一冲手上的汗，全收拾妥当了，才重新坐回椅上，好暇以整地看着他：“好了，说说看，你到底为什么持觉得异不可能存在。”

“我觉得你比较奇怪。”易曲皱了皱眉，“异的存在不符合科学理论不是么？你了这么久的研究，为什么能轻易接受了这件事？”

“不符合科学？”封夏听着笑了起来，“你这么觉得？先让我想想，你是在哪里第一次撞见那个女孩的？第一研究所的展览厅，监控室门，假如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地方，应该是寒武纪大爆发展览区才对？”

易曲没有关注这个细节，当然也不可能否认，只是好奇地问了一句：“所以呢？”

“你猜她在哪儿看什么？”封夏耸肩，“假如我猜测正确的话，她或许在仰望与自己经历过相同事的先祖。”

“先祖？”易曲艰难地回想了一那些低级生，难以置信地看着封夏。

“八十年前，极光事件，原本只现在极附近的极光有零八秒的时间覆盖了整个地球。”封夏回忆了一，“事实上，在那零八秒之后，整个地球现了达两天以上的通讯痪，和电力失灵。换句话说，地球经历了一场可怕的电磁暴动。

不难猜测，那个所谓的极光本不是什么‘极光’，本是一场来自宇宙的型电磁辐。”

易曲对这个说法既没有反驳也并不认同，只是不以为然地笑了一声：“我们人类活到现在真不容易，型电磁辐，即包括了居然刚好是完全无害的可见光，能诱导变异的某个波段，偏偏没有能够杀死人类的波段。”

“不，因为这周期辐正好不是有害波段，所以这颗星球上才侥幸诞生了生命，并且最终化了我们。”封夏看着易曲在听到“周期”后迅速震惊的模样，笑了笑，“你想得没错，假如我们的推论正确，它应该不是第一次光顾地球。在寒武纪之初，应该还有一次。如你所想，寒武纪大爆发，在一个极短的时间，化了近乎可怕的数量的新‘’，那些新‘’，对于当时的生而言，应该也是‘异’。”

“我很想说‘无稽之谈’，很遗憾，我找不到漏。”易曲坐到实验台上，“你继续。”

“一个哲学意义上的巧合是，寒武纪大爆发正好发生在震旦纪的大灭绝之后。而我们这一次，也恰好是在一次大灭绝之后，迎来一场大面积地变异与新生的大量诞生，也就是所说的‘异’……当然，他们可能和我们现代认知的‘’这个概念不同，因为他们是被诱导变异来全新的生命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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