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把手。成英甚至于连“住手”两个字都没来得及喊来，就看到卓恒单手用蛮力砸开了冷冻舱的电锁，另一只手猛地把盖掀了开来——

舱室里面空空的，什么人都没有。

这个世界上另一个西格玛成功，他的弟弟卓久，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从这里逃走了。

在真正看到这一幕的那一刻，卓恒甚至比自己预计的都更加冷静，他甚至于抬看了看观测，看到了那个小小的3d投影在观测上的小人。果然，透过观测所看到的少年，其实只不过是那个投在观测旁边的3d影像罢了。

——十三科的伎俩这么多年其实都没有变过，然而卓恒到底是大了一。

“他也跑了。”卓恒站了起来，转看向脸苍白的成英，“他逃走了多久了？”

“有几年了。”成英注意到，卓恒甚至于没有问“他是不是死了”这句话。随即她意识到，其实卓恒在来这里的时候，已经有了九成把握卓久逃走了。成英几乎是自暴自弃地闭了睛，回答，“设备故障了一次，他醒了。虽然他当时没有能力，但是混在混的人群中去了。我们不确定他到底有了哪些能力，能变成什么样……所以没找回来。”

卓恒“哦”了一声，觉得脑里面“嗡嗡嗡”不停地在响，希写给他的邮件里的容在他脑里一段一段地重放，包括希写的自己的猜测：“所以，其实你们知，杀了那个叫晨的研究员的人，就是他？你们……派一个什么都不知的新人，冒冒失失过来，是想要骗卓久来，再杀他一次？”

成英没说话，这一刻的卓恒看上去简直像是在梦游一样。他们用来曾经安抚卓恒的那个承诺，他们会把卓久重新变成人类的承诺，到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个笑话，成英猛地后退了一步，不知还有什么能用来安抚这一刻的卓恒。

卓恒表极其木然地起了，向着成英的脖伸手。然而一刻，当初拗断自己父亲脖时候的骤然之间又回到了手上，他稍微退了一步，从愤怒和仇恨里面获得了一克制，几乎是一瞬间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只留被撞开的门在冷光晃动。

在卓恒伸手的那一刻，成英确实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以至于卓恒突然跑掉的一瞬间，她一倒在地，大气，本反应不过来自己活来了这个事实。

她当然没注意到，这个房间的角落上的监控摄像机上的红灯极其轻微地闪了一。

在这一片影像数据向的另一，易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表平静地从第一研究院监控系统中退了来，然后抹掉了所有的侵痕迹。小时之前，希说的那些名词，比如“西格玛”，比如“实验”什么的，其实他一个都没有听懂。不过他立刻采用了更加直接的方法来扩充自己的了解程度，比方说监视第一研究所。

易曲轻轻地合上电脑的盖，把笔记本到茶几上的背包里面，喝了，要是有外人能看到，大概不会察觉他的样和刚刚看了一场电影或者是一本小书有什么区别。

那双狭的褐睛里的光泽极其平静，事实上，他倒是并不在意最后卓恒说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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