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结束了通讯，转看看死赖脸跟在她后的文治，用极其不耐烦的语调问：“你的蚊真的不能飞过去？怎么这么麻烦？”

“确实不能。”蚊颠颠地跟在她后面，听到问话心里有憋屈。蚊当然是能飞过去的，不过以蚊的速度，要飞过去探查再飞回来向自己汇报，估计要希真的了事，坟草都没过鞋面了。

“十三科相关的……”扬为难地皱了皱眉，最后也只想到了一个人。她再一次转问文治：“对了，那个十三科的小家伙呢？我不是让你监视着他们？已经多久了？他们在嘛？”

文治立刻抓最近一批飞回来汇报的蚊问了，然后殷勤地回答：“他把那孩带回去已经快十个小时了！他们之前在族馆，后来去看戏，之后又去了游乐场和动园。现在天暗了，好像是打算逛夜宵街……唔，它们说小直最后好像打了个哈欠，应该就快要睡第二次了。”

第22章 CH22

“诶，这孩是？”

“我女儿。”

“啊，你都有孩啦，看来我是没机会啦~不过你女儿真可。”

……

“这是？”

“我女儿？”

“真的么？你看着年轻啊？怎么女儿这么大？”

“……我得显小，其实已经不年轻了。”

……

“嗨，帅哥，带妹妹来玩么？”

“额，不……”

“妹妹真可。”

……

“这是你女朋友嘛？”

“不是……”

“那这是……”

“我是他妹妹。”这一回是小直自己开了，接了接来的话。

易曲猛地回过看她，好像这时候才猛然意识到，其实小直一直能够觉到，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

小直脸上并没有看什么不兴，只是双手抓住易曲的胳膊，努力把他从新遇到的两个试图搭讪的姑娘边拖走了：“走啦走啦，那边的烤香蕉看起来好好吃，怎么那么多人找爸爸你搭话啊，好麻烦。”

异缘一向很好的易曲挠了挠，转看了看小直的表，丝毫没有一对于自己生命短暂的霾。

——或许只是生命还太短，她还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学习为什么这值得悲伤。

——再或者，她甚至没来得及学会，什么叫悲伤。

小直开始困的时候，易曲就带着她回到了车上。小直就像个普通的玩累了的小女孩一样挂在安全带上靠着窗睡着了。易曲的表在不断闪过的路灯晦暗不明，说不上来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心。

这一回小直睡得相对久了一，易曲把车停到自家楼的时候，她还没有醒过来。封夏站在停车场的门等他们，看到易曲车的时候意识地向后座看了一，看到易曲买了不少衣服和玩，从孩童到少女的都有。各游乐场的纪念品，各在游乐场、族馆或者其他地方门的地方，又或者有了项目中被拍的照片散的到都是。

这些照片都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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