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异确实不像是同一对父母给的遗传基因。笑白继续把搁到膝盖上：“确实不是亲生的，我是被救来的，那之后就一直跟着了。”

“救来？”卓恒觉得自己似乎对于“囚禁”或者是“拯救”这些词语过于了，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笑白看了他一，居然真的开了：“我从……从家里逃去之后，浪了一段时间。然后被一个戏团收留了。”

“戏团？”卓恒不明就里，意识地重复了一句。

“不是那大型主题公园里面的戏团，是那在各小城镇上浪，几辆卡车、几只狮老虎、几个杂技演员就是全家当的戏团，到一个地方，收一很便宜的门票，然后呆几天，没有小孩来看了就打包离开，去一个地方。”不知是不是卓恒的错觉，他察觉到笑白的声音稍微有发抖，和他脸上那平和的笑容不同。笑白也察觉到了这一，静默了一会儿才重新开了：“抱歉，我很多年没回忆过那时候的事了，绪有控制不住。”

“不……没事，你慢慢说，我在听。”卓恒意识地抬起手想安他，快要搭到笑白肩膀上的时候突然停住了，有些尴尬地收了回去，“你不用勉自己笑的……”

“我没有勉，只是习惯。”笑白伸手摸了摸自己嘴角，果然是在笑的，“那家戏团的主人是个异，他的戏团的主题是术和杂技。没什么特别的秘密，就是一帮异小孩，彼此都害怕要是离开了这个集团会被人类嫌弃和死。他吃准了这一，确定我们不敢逃走，然后着我们用能力表演术。大概就是有再生能力的就躲箱被戳两刀，好了再来。跑得快的就去跑铁火圈，要是笑得不好看不讨客人喜就拿鞭打一顿……啊，其实也没有好说的，我想人类和异在贪婪这一方面总是有些共同之的。”

卓恒很专注地听这个故事，听到后面意识地去看笑白脸上的笑容，那笑容在这一刻僵得很，确实只是个习惯的笑容。

不过笑白脸上僵的笑容倒是慢慢柔和了起来：“其实算起来，我在那里只呆了一年不到，就遇到了戏团，然后救了我们。所以我就在这里了。不是什么复杂的故事，没什么值得详细说的。”

卓恒又叹了气，两个人又安静来看海。

“你有兄弟妹么？”笑白这么反问。

“我也有个弟弟，但是我找不到他。”卓恒愣了一会儿才回答，“不是个很的故事，你知的，我是个西格玛，人类异化实验的……算是成功品吧。最开始到底父亲是怎么跟我们说的，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父亲抱着我和弟弟一起到实验室，然后就开始了……无穷无尽的实验。”

笑白这一回很专注地看着卓恒，安静地听他讲去：“实验的话……或许痛苦程度跟你在戏团也没有差很多。只不过明明是自己的父亲，我哭着求他放开我的时候，他甚至连神都没有多给我一个。

后来又一次，我突然察觉到自己好像有力气、能够挣脱开周围的东西的时候，我没控制住发疯的绪，把研究所烧了。我那时候恨我父亲，所以也是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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