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当然有罪了。”

在这句话之后，双方都静默了片刻，杨的目光从面前所有人脸上扫过去，而另一边的目光也全都集中在他脸上，双方终于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你在十三科多久了？”希想了一会儿，开问，“什么门？”

“两年。”杨皱着眉回答，“案卷和外勤。”

假如杨说的话可信的话，十三科，确实不是铁板一块啊……希低想了一会儿，稍微叹了气：“我想我们明天再见面好了，有些地方，好像我们的认知不太一样。在讨论合作与否之前，我们需要先确定一些别的事。”

26.CH 26

“易曲，你已经快六十个小时没有睡过了，趁着小直睡着，你也睡一会儿吧。”

封夏站在他后不远的影里，看着易曲握着小直的手——

一双皱纹密布，属于老人的手。

时间没有睡眠，易曲已经差不多无法集中神了，只是发呆。一直等到封夏的声音响起来，他才回过神来转：“啊，没事，我不困。我再看看她……”

“易曲……”

“我怕……自己以后时间了，会彻底忘了她什么样。”易曲低声这么说，其实他也只是随说着，这个时候他整个大脑都接近一片空白，本没有在想任何事，“我的第一个孩，第一个我照顾着大的孩。要是有一天，我连她什么样都不记得，那我就真的不当一个父亲了。”

“你只是太难过了。”封夏的声音也很轻，少有得很柔，“有些事就算遗忘了，它带给你的也不会被忘记。就像你忘记了整整五年的事，但你的格还是和五年前完全不一样。易曲，她留给你的东西永远在你骨里，即使是时间也不能让它消失。”

“封夏，有的时候，你就和诗人一样。听起来好像说了很多东西，其实仔细想想什么都没说……”易曲垂，困倦排山倒海般传来，他到底是抵抗不住，慢慢地走到不远的睡眠舱里躺了来，缓缓闭上了睛，“封夏，小直醒了你喊我一声……”

“好。”封夏安静地站在那里，垂着，并没有过多久，他看到小直睁开了睛，意识地四看了一圈之后盯着他。

年迈的老人睛已经开始浑浊，她盯着封夏看了一会儿，仿佛才辨认这个人是谁：“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呢？”

“他睡着了。假如是人类的话，是不能连续这么久不休息的，他们的神很脆弱。”封夏就近坐了来，好脾气地回答，“需要我喊他起来么？”

“不……让他睡一会儿吧。”小直慢慢支起上，因为的衰老，这个动作其实已经很艰难了。封夏似乎想要抬手扶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小直看了看他，开了：“我其实能够记住从生之后到现在的每一件事，虽然当时不知那是什么意思，不过我记得，我生的时候，有人跟我说，为了让我们顺利繁衍去，会有人在我死去的时候来接我，我想现在就是时候了。”

“小直……”封夏意识地看了看门，现在似乎还没有人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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