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已经醒了，不想见医生。我现在不是为了您的病来的，而是来找苏雅的。苏雅已经失踪了五天了，您知她在哪儿么？”

“我的女人去哪儿了，需要跟你汇报么？”新竹相当油盐不地呛了回来，很是不耐烦地看着希，“你得闲事好像太多了一。”

希知自己这幅小孩的外表很难让对方相信自己不是在胡闹，只好搜刮肚地借了个由：“实话说吧，我叔叔是警.察，是他让我来问你的。那个叫苏雅的人涉嫌谋杀了晴汀小，所以叔叔让我来打听她的去向。我希望您能合……”

乎希预料的，这一回新竹没立刻骂回来，反而安静了去，一会儿没说话。希在这一片诡异的寂静中声音越来越低，到底是没能把这段借编去。

约莫过了几十秒，外面有人敲了两门：“新竹少爷，您要不要吃……”希听到脚步声的一瞬间，就立刻在室试图寻找一个藏的地，然而并没有能找到。她正在急思考着现在应该怎么办，却听见新竹突然吼了起来。

“远！听不懂么！”新竹如梦初醒一样抬起了，直接冲着外面吼了一声。外面的人显然对新竹的坏脾气很有经验，唯唯诺诺地了两声歉，直接就离开了。等脚步声离远了，新竹这才重新把目光转移到希上，也不说自己到底为什么沉默了，只追问了一句：“你说什么？谋杀谁？”

希想了想，整理了一这件事，挑了一分事实开始说：“您的未婚妻，晴汀小。她的遗被发现在野外的的山里面，死亡时间是五天之前，是被困死在山里面的……”

“胡说。”新竹的表突然就变得轻蔑了起来，像是想要赶走一只苍蝇一样抬了抬手，“她不可能被困死，小骗，你给我去。”

希被新竹毫无来由地定成骗，愣了两秒，突然猜到了新竹为什么这么说，条件反地补上了一句：“是真的，她的翅膀被人切来了，所以她被困死在山里面了。”

新竹这一回并没有像是听到什么荒诞不经的事一样继续叫骂。事实上，他的手在希这句话之后就停在了半空中，好一会儿都没有动。

希于是明白自己刚才猜对了，新竹先前如此笃定晴汀困不死，果然是因为知晴汀有翅膀的事。

“她真的死了？”新竹扭过，盯着希的睛，很慢很慢地问，像是确认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实。

希隐约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又说不上来，只能也郑重地了，很认真地回答：“她死了。我亲看见的。”

新竹终于把悬在半空中的手放了去，然后用力咽了唾沫，仰看着天板，嘴里继续问：“你亲看见……她死的。晴汀……她死之前，说了什么没？”

希想了想，稍微了嘴角，还是没把前面的对话告诉新竹：“她说……‘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新竹毫无诚意地跟着笑了一声，“哈哈哈哈？她最后在笑？有什么好笑地？哈，有什么不好笑的。我都不记得她上一次笑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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