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

“怀疑很久了么？”封夏歪了歪，“我居然一直没看来这一，真是意外。”

易曲轻轻地、极其不以为然地笑了一声。

“是。”封夏这一回直截了当地回答了，“是我。”

易曲终于反手关上了门，大步走到客厅中央：“为什么。”

“我答应过那个人，假如你第二次问我，我就全都告诉你。这是第一次，假如我们还会见面，你可以问我第二次。”封夏又重复了一次，“易曲，我只是来别的。这里不会有任何我现过的痕迹了，我要走了。”

易曲想开问“你要去哪儿”，不过他看向封夏的一瞬间，他就知对方绝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而且他突然意识到，封夏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已经了这个决定，来通知他一声。

甚至是乎他自己的意料之外，易曲察觉到一阵从心脏的位置蔓延来的悲伤，他慢慢地坐了来，抬看着封夏：“你到底是谁？”

“我不能说。”

“那……我真的是易曲么？”易曲突然笑了一声，“我那个死去的母亲，还有我过去的那些记忆，是真的么？”

封夏没料到易曲会问这个，稍微愣了一：“是真的，这一你大可以相信我，你确实是易曲。”

易曲看起来并没有相信多少，只是笑了一声。

“我走了，易曲。”封夏第三次说了这句话，一次比一次慢，一次比一次让易曲觉得封夏这一次来真的不是为了告诉他什么事的，只是来向他告别，“易曲，我曾经答应过一个人，一定会在我还活着的时候把你送到这个事件的中心，而现在，你已经自己走到了这里，我是时候走了。”

易曲已经没有心力再追问那个人是谁了，他很清楚，封夏不会说的。

“我真的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易曲。”封夏最后冲着他笑了笑，然后毫不留恋地走门去。

易曲手撑着，没有动，他甚至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在不断发呆而已。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才发觉刚刚还放在茶几上的半杯果，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他回看了看客厅另一侧连接着厨房的门，透过显示，能看到那个杯好端端地倒扣在橱柜上，甚至能看到上面已经有了些灰尘。

真的是，彻底抹掉了自己存在的痕迹。

易曲再回，正看到茶几上的那副镜，不知是不是因为镜因为被在上时间太被识别成了的一分，它依然还在那里，并没有消失。

易曲伸手，把睛拿了起来，到床找了一个盒，放了去，然后躺会到沙发上，一言不发地发呆。

虽然封夏说，或许再也不会见面了，可是易曲总觉得，总有一天还是会见面的。

————

希回来的时候，看到易曲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希皱了皱眉，过去试图把沙发调节到适宜睡眠的舒适度，结果不小心碰到了易曲的脸，把他醒了。

“希？你回来了？”易曲了睛，撑着沙发坐了起来，茫然地眨了眨睛，“我睡着了？现在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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