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去了，听说那边有一个直播室工作的女孩，为了保住直播死了，尸还被十三科带走了。”扬的声音非常低沉，听着让人心里越发沉闷，“抱歉，希，我知你现在不好受。但是那个女孩，酒酒她的事很……很伟大。这是第一起杀戮，我看到了她那时候看了镜一，她是再清楚这一切都在被直播的况说那些话的，这是第一次杀戮，假如大家把它轻描淡写成了一起意外，就会给所有人类留‘杀戮不可怕，大家一起犯罪就不是犯罪’的暗示，以后一旦对立更加尖锐的时候，就一定会……”

“扬。”希声打断了扬的话，“我知，她忍了那么久没有死，是为了我和卓恒。”

扬听到后半句的时候沉默了一阵，然后稍微让语气柔和了一，想要宽希：“我看得来你一直试图在保护她，但是希，她不是个什么都不知的小姑娘……”

这一回换成希沉默了一会儿：“我没有那么以为过，我只是，只是我自己希望她一直是那个没心没肺的样。我知她父亲是十三科那位从来不面的老狐狸锡林，而且酒酒也是晨同父异母的妹妹。最开始的时候，我故意接近她，也不过是因为‘智者’怀疑她是那个西格玛——因为她是锡林的女儿。”

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没忘记，一都没有。我没事。”

这句话的气听起来一都不像“没事”。扬想了想，直接换了个话题，“你阻止了卓恒杀人，这很好。要是那个时候卓恒杀了人，没有人会记得他是因为什么，所有人都只会选择地记得，有个异凶残地杀了人。本来在十三科的剧本里面，这冲突之后，人类的舆论导向应该一顺边地开始抵制异，让矛盾彻底爆发。不过多亏酒酒那段话，还有你阻止了卓恒，现在的主舆论反而是谴责极端反异的人。”

“对了，扬，‘变龙’还在么？”希不打算就这个话题继续谈去，随扯了扯上次捡到的那个小孩，“本来我捡回来的小孩应该我负责照顾的，抱歉没法儿呆在那儿。”

“他们很好，不能陪他们也不是你的错。你说的那个孩很听话，只是胆有小。”扬听来了希的心不在焉，稍微叹了气，“父亲上次是不是吩咐你什么事了，他很少带看门狗去，我猜是去嘱咐你什么任务了。”

希没回答，算是默认了。扬停顿了一会儿：“我让你藏起来，父亲没有反对，所以这时候他给你的任务肯定是很关键、而且……应该距离也不算近，是个差的人。”

希没否认：“确实。”

“就当散散心好了，尽可能快地把那个任务了吧。”扬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劳，“不知为什么，也不知是不是大哥背叛我们的原因。我总有很不好的觉，十三科……好像一直把我们握在手心里玩。”

“好，我先去把任务完成。”希简短地回答了，然后沉默了一会儿，“对了，我还有件事想拜托您。”

……

希回到院里的时候，却看到卓恒坐在台阶上看着这个方向发呆，也不知看了多久。

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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