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好消息，事实上，这只能说明，染了这个病毒的人，本活不到四个月。

“你没机会验到这个过程，我只能说，比你想象的，更加痛苦。趁现在，结束他的痛苦吧。”

南景这么补了一句。

希顺着电筒的光芒转过，看着还没醒过来的易曲，他脸上没什么表，只是歪着脑袋，看起来非常平静。希沉默了一会儿，用力摇了摇：“要不要撑到最后让他自己决定吧，我没有资格帮他决定这件事。”

南景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话，说得真像个活在普通世界里面的人类。”

希忍不住抬看了南景一，跟着笑了一声。

对啊，这句话听起来真的像是个普通人类。

在异们所呆的世界里，有尊严地死去几乎可以算是一件奢侈的事。希见过很多异的死亡，卑微的，无奈的，癫狂的，迷失心智彻底崩溃的，实在是太普遍了，以至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那好像成为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假如我即将被十三科带走，假如你们所有人都已经知我将会毫无尊严而且痛苦地死去，不我们是不是认识不我们是不是朋友，哪怕我当时一时因为害怕，贪生怕死地求你不要杀我，只要你对我没有仇大恨，也都请立刻结果我的生命。

这是定则，活到现在的异们多少都遵从过的定则。

希稍微低，盯着易曲的脸看了一会儿，这才轻声说：“他是个人类，不是异、他的生命不应该由我们决定。”

“一个十三科的人类。”南景耸了耸肩，并不怀有恶意地说了一句，不过听得来她无意争论这件事，“算了，也不是什么迫在眉睫的事，就等他醒过来让他自己决定好了，不过看起来这整栋房都已经垮了。有用的资料你找来了么？”

希回过神来，吨手，去把之前抱在怀里、松手的时候也一起落来散了一地的文件拢起来。约莫过了五六分钟，她才重新收好文件，凑到南景手里的手电筒光面。

这一份文件标题是样品试运行结果汇报，希把书页翻开，里面开实验背景分，容非常简洁也草率地记录着他们从异提取了变异的辐波段，虽然没有详细说提取方法，不过大致的结论、以及产生来的波段倒是记录得非常详细。

在这份文件的最后，结论分当然写着的是试运行的结果——“改造非常成功，无论是人类变成异，或者是异变成人类，仅仅不到五分之一发生了严重的排斥反应，剩全和平过渡。我们将利用这项技术，为想要改变自己份的人类和异服务……”

“他们要的就是这个？”南景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也只摇了摇，“确实，仔细想想的话，一个实验室能够得到的结论，无非也就是这些了。要是寄希望于这个能够翻盘，实在是天真了。”

“那不是我要当心的范畴。”希把视线从那句“仅仅不到五分之一”上面移开，小心地把资料收了起来，“现在这意外之，我们应该想担心怎么去才对。我们意外落到这个状态里面，应该很忧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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