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只能接受传递信息, 不能表达自己的想法了吧？不过很正常, 我们当中的大多数，能力都是被自己的潜意识和思维制约得死死的。”

易曲察觉到自己的视线太了一, 大概是这个男人听到了后面的话，很勉地抬了抬。少年走近了几步, 因为他站着, 所以比易曲这边一些, 他稍微俯, 伸手摸了摸面前男人的额。

少年猜得没有错, 在直接的肤接之后, 他们之间的神就算连接成功了。

“你已经几乎闻不到气味了吧？”少年稍微验了一这新奇的神连接的觉，这才收回了手，稍微弯腰看着男人，“你的其他官到现在也衰竭。很快，你的视力就会降，听力更快，嘴里再也尝不到味了……”

经他几乎是怀着恶意地这么说了，唯一的听众的反应却很平淡，事实上，以这位听众的心智来说，很可能本就没有理解。少年大概也觉得索然无味了，收起了一贯的嘲讽的语气，态度稍微化了一：“抱歉，说了你听不懂的话……其实，我其实能够治好你，把你变得和其他人一样。”

易曲觉到自己所在的突然间绷了，这个的主人几乎没什么绪上的波动，确实如同少年和溪先生所说，他的心智很低，其实应该没有能够听懂多少事，不过这一句显然是听懂了，所以他上半整个儿开始努力向前倾。

有那么一个瞬间，少年的神几乎是温柔的：“你个梦吧，梦见自己四肢健全，和其他人一样，梦醒的时候，就能够实现了。”

易曲前的景象渐渐模糊，倒不是他自己失去了意识，而是这段记忆的持有者，在那一刻渐渐失去了知觉。前少年的脸慢慢地消失了，转而现的是一栋陌生的老式建筑，易曲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个昏暗的小房间，唯一的光源死房间一侧小小的窗。

易曲正对着那个窗看去，看到对面的的台上，看起来远比易曲记忆中要年轻的南景穿一条白的裙，拿了本书，眉飞舞地和旁边扬说着什么。一个背后有着大翠绿翅膀的男人从屋里走了来，微笑着摸了摸扬的。不远的地方，楼的空地上，一个全看起来都像是金属制成的男人正在给自己上油，而他不远，有一个女孩周围围着四五个小孩，不知在说什么。

易曲盯着那对翅膀看了一会儿，认来那是十三科标本廊的一个新到不久的展品。他路过那里好几次，并没有认真看过那条廊，到这一刻，他才突然想起来扬的那个大的、有着绿羽的耳环，还有希说过的南景的人秋行，还有很多其他事。

——原来那些事其实没有那么遥远，那些黑暗的一角，甚至于本就在他边，只是他视而不见了。

这个场景没有持续多久，易曲就听到了一声叹气。前的光影迅速消失，视野又回到了先前那个走廊里，那个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很不拘束地坐在了他旁边的地上，那是一个需要费一力气才能扭看到的位置。

“你真蠢。”少年坐在墙边上，背靠着墙，手里握着一个还有光芒的白球，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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