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听到易曲说话才稍微松了气：“你怎么了？是不是大哥给你制造的幻觉伤害了神？会觉得疼么？一开始总归是会这样的。我记得第一次被连接神之后，也是有……”

这一切，在那辆货车突然横向撞过来之前，易曲就已经想到了。他知这一次过去，一定有一个陷阱在等着他, 然而，一直到他的脑袋撞上刚刚弹来的安全气，他都没敢相信对方会用上这么三滥的手段。

——当然不值得。

不过她絮絮叨叨的话没说完，就听到易曲打断了自己、语速极快地说：“希，我接来要去一趟十三科。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不过，假如我回来的时候你还在这里的话，当我女朋友怎么样？”

那是只有当异绪特别激动的时候，才会现在的蓝光。

是个陌生的号码，不过希并不怀疑电话那一定是个是个熟人。她接通了电话，表漫不经心地听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笑了一声：“我确实得结果了。不过很遗憾，原来智者也有猜错的时候。白白浪费了我这么时间，结果这家伙并不是异。”

更何况易曲的上司正是这次的死者钟鸣，上司已经死了, 本来应该没有人顾得上他才对。

慢慢现了一个笑容：“谢谢，要不是你的话，我大概会被自己困死。”

门关上之后，整个屋的温度似乎突然之间就降低了来。希百无聊赖地躺了一会儿，发觉自己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一个没有在十三科事的时候及时赶到的外勤，真的值得十七个电话来促么？

“好。”希笑了起来，和平时一样，稍微偏了偏。易曲脸上绷的表顿时一松，没能继续克制住，忍不住伸手抱了抱希。腰间着的手机第十七次震动了起来，易曲遗憾地松了手：“抱歉，看样现在非走不可了。我尽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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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希觉得自己有，好像不会说别的了一样，忍不住咬了咬嘴，向着旁边偏开了，补了一句，“快去快回。”

——可是偏偏就有人, 一个多小时里面连续了他十七次。

比那蓝光更加显的，是那双睛里几乎要溢来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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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原来这个人真的是异。”

希听到这话猛地愣了一，意识地回去看易曲，想看到他这句话是个玩笑，还是认真的。

他的表看起来很正常，除了语速特别快之外，似乎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然而在那一瞬间，希分明看到了易曲瞳孔闪过的那一很隐蔽的蓝光。

他是被两个从未见过的人从已经被撞得半碎的车里拖来的, 一条胳膊当时已经没有知觉了，也不知是麻木了还是骨折了。额上来的血糊住了他的睫，挡住了大半的视线。他耳边嗡嗡直响，隐约能够听见旁边有

希本来以为自己得到答案的那一刻，心一定会充满了这样的绪。然而并没有，比起那蓝光是异才会有的，她甚至于先注意到了易曲原来现在绪这么激动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