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卓恒走着眉看着那个男人一步伞踉跄地走远了，然后低，才看到笑白慢慢地睁开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我……你永远不会来救我的了……毕竟我等过那么久……你都没来……”

卓恒当时以为笑白刚醒认错了人在说胡话，用力皱了皱眉：“笑白？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一个报仇而已。”笑白用力裂开嘴，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没来由的，卓恒从他上察觉到一濒死的人才会有的坦然和无谓，卓恒忍不住开问：“喂，你还好吧？怎么看起来像是……”

“世界被改变了。”笑白伸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个代价总得有人来付，我错了事，我利用朋友的信任把他骗过来，借用他的能力行用自己的想法扰了世界的改变，所以我活该。”

他脸上的表依然像个孩一样，笑得几乎有纯真，一都看不来他真的觉得自己错了。甚至于卓恒盯着他看的时候，被那张脸上的笑容得有骨悚然。

脸上被砂石磨破的并不能像希或者卓恒那样自愈，比他的睛还要鲜红的血渗了来，把白的发染红。卓恒不知他到底在胡言语些什么，只是觉得茫然：“你到底怎么了？是你喊我过来的么？”

笑白呼的声音听起来有重，卓恒看得到他的嘴角因为生理的原因搐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他才控制住了脸上的表，仍然维持住了笑容。

“我要死了。”他这么开了，用一很刻意的不在乎的气，“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我想见一趟，你能带我过去么？我大概知位置。”

卓恒不算是个好人，不过幸好他是个很好心的人。他实在是没法儿拒绝一个临死的人的话，所以他带着那个少年去了他说的那个地方。

少年喊停的时候，卓恒也正好收住脚，因为他觉到这里的地面在不停地晃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而他面前的地面上约莫有几毫米厚的粘稠的血，看起来仿佛是一大群人在这里被碾成了血泥。

他没有看到希，只看到一个年轻人坐在那里，他脸上的表很是冷静，冷静到近乎默然。卓恒盯着那张脸看了不算短的一段时间，才发现那个男人是个熟人，是一直和希在一起的那个人。只不过这个时候他的表看上去实在是太奇怪了，以至于她看起来和平时很不一样。

青年转过盯着笑白，一言不发。笑白挣扎了两，这才勉从卓恒背上了来，扶着墙站稳了，向着少年笑：“你是易曲，还是封夏？还是说，都不是？”

“重要么？”青年的神看起来无比空，经他在说话，然而看上去却并不像是活着的。

笑白楞了一，然后回答：“不重要。”

卓恒想了一会儿，才发现这个青年看起来如此诡异的原因，最主要是因为他已经一分多钟没有眨过睛。眨睛是一正常的生理反，假如连这反都没有的话……

“疯。”青年简洁地了一个结论，“你疯了。”

“我知。”笑白咧着嘴神经质地笑着，“用得越多，疯得越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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