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医生，邓思承重新坐来看着杜为礼。护士在一边检查，杜为礼微微转动球看向人，眶中又了泪，邓思承心疼地无以复加，俯□虚虚地抱着他，小声安着。

医生皱着眉，料想他也听不懂，尽量白话地解释：“这样说，病人打开了骨，两侧都取了两块拳大小的颅骨，脑袋里面还有血，明天醒过来，睛睁开都会很痛苦。刚刚术后一段时间是最危险的，疼很明显，不能打麻药，病人的脾气会异常暴躁，不过去还是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家属要格外注意。还有，建议等恢复以后去北京一钛网合金修补的颅骨修复手术……这个以后再说吧。”

邓思承似懂非懂地听着，打断到：“我……不是很明白。”

杜为礼比预期醒得更晚一，第二天傍晚才清醒过来。握着杜为礼的手在旁边坐着的邓思承突然觉手被攥住，力气不大，但是颤抖的觉很明显。

35、病后初愈

杜为礼躺在床上，疼得倒气，脑仁两边像是安了两排针似的，一波一波往大脑中间放针，连呼都会得脑仁剧痛。

杜为礼着泪，一张小脸苍白如纸，被剃光了发的脑袋上缠着网罩和绷带，邓思承不敢碰，怕他疼，只能用反复贴他的脸，用行动来安抚他。

他整整两天没闭了，胡渣邋遢，整个人憔悴到不行，这一躺倦意就爬了上来，他哄着杜为礼，自己有昏昏睡，睡了一会听到杜为礼一直喊疼，心里又揪了起来，什么困意都没有了。坐起来看到杜为礼红红的眶，他自己也控制不住想哭来。

他活了这么多年，虽然生活中没有什么太值得兴的事，但起码一直都平平安安的，包括

邓思承俯看着他，看到他两排睫快速地闪动着，还没睁开却已经有泪溢了来，连忙铃叫了医生。

邓思承在护士瞠目结的表亲了亲他的睑，温柔地承诺着：“很快就不疼了，不疼了就带你回家。”

这邓思承总算知杜为礼这次的事故有多严重了，他颤声问：“怎么会这样？那以后还能恢复到手术前么？”

邓思承上前握住杜为礼脱力的手，怔怔地说：“他刚才哭了。”

医生和护士匆忙推门来，邓思承让到一边，让位置。等了好一阵，邓思承远远地看到杜为礼睁开了睛，医生才回过说：“况还不错，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杜为礼断断续续艰难地说着：“疼……好……疼……”

医生不以为然：“那是疼的，还要折腾好几天。了这么大的事，你以为医生两针就好了？疼是必然的，撑住了。你别说太时间的话，病人要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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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看了他一，说：“不是说从帆船上掉来砸到礁岩上了吗？这么剧烈的脑撞击没有撞成痪或植人已经是万幸了。完全恢复是不可能的，但是以后注意，去康复医院看一，正常生活没有问题的。还有，先生，你先去件衣服穿上吧。”

护士大惊之匆忙收拾了东西离开了，邓思承上半趴躺在杜为礼边，轻轻地和他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