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够，否则她连参军都参不了。

人造棉布在外观上与棉布极为相似，但细细看绝对能瞧里面的不同，人造棉的布面更加平整，纱疵极少，无杂质，细洁平，摸起来也更和。

柜台上堆起了一摞布匹，有大红牡丹、粉红小碎、蓝格、纯黄、纯洋灰…

“一人供应最限额供应一丈，不要布票，一尺一八，小同志要多少？”

秀毫不犹豫，“一丈！五尺粉红小碎，五尺蓝格！”

如果不是人均限供一丈，秀连易真的都想帮她一块买了，她还排在后面，排到不知还有没有了。

两个销售员麻利的扯布丈量，大剪在布上剪个小，嘶啦一声，五尺布一不多一不少。

两块布打包好，秀付了钱，拐回队伍里找易真，“易，我买到啦！”

易真仰看看前面，还不知要排到什么时候，这东西她也不缺，索对秀，“咱们去别的柜台转转，不等了不等了。”

说完，直接把秀拉去别的地方，化妆护肤柜台，百雀羚、万金油、万紫千红肤脂、雅霜、鸭香粉、哈利油、蜂牌檀香皂…类样式繁多，外包装，小圆铁盒、小贝壳、油纸包装…

除却极少几样要工业劵，其他都不用。

秀挑了一盒万紫千红肤脂，买它纯粹是喜外包装，致小巧的小铝盒的上面,绽放着“万紫千红”的朵，还有一盒哈利油，蛤蜊壳的包装，小巧又致。

买完东西，又去看电影，电影都看完了，经过涂山公园时，竟然又碰上了陈学功两人。

这回是陈学功先瞧见了秀，秀和易真在电影院门分手，只有秀一个人。

陈学功喊了她一声，招手让秀过来。

其实杨从华比陈学功更早看到秀，但她没有说，就是不想让秀过来打扰他们难得的时间。

可是陈学功还是把她喊来了，杨从华有些微微气，回想今天两人的相，还是一展都没有，打从年前她姑父肖主任介绍两人认识起，见面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每次见面都和今天一样，先带她去吃饭，吃完饭要么在公园走走，要么去图书馆，电影看过一次。

他对她不好吗？倒也不是，为她钱从未迟疑过，每次来的销都是他，对她也照顾，可就是少了一侣之间该有的亲昵。

本来她以为陈学功就是这样的人，跟她一样，不同别人黏黏糊糊，可直到今天见到秀，她才发现在自己的想法错了，陈学功在秀面前能由跟她在一块的寡言少语变成一个话唠，什么都要，不听还骂人。

杨从华有迷茫了，到底哪个才是真的陈学功，还是说她对陈学功来讲，仍旧是个陌生的过路人？

杨从华如此丰富的心世界，另外两人自然不知，仍旧在你一言我一嘴的打嘴仗。

“现在就回去，不认识人的别跟人说话。”

“知。”

“多吃饭，个。”

“知啦，我够了。”

“还能再，不了个，就。”

“不要，嘟嘟的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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